鹏哼了一声,道:“从长计议则可,然赔款一节却无可谈之余地。”
绅珂颇有些打圆场之意,便道:“即便赔款,也无俄国一毫,咯西尼公使亦是好意。”
咯西尼顺坡而下,道:“我三国只为中日双方友好,远东之和平计,若国师有所欲,便可好好商议。”
鹏顺势落座,道:“倭人于我大清之国土肆意烧杀抢掠,损失何以万万计?且掳我海军舰只多艘,其造价也抵万万之资,我大清不予回索便已彰显大国风范。岂有再行赔款之礼?”
三国公使彼此对视一眼,虽仍是面有难色,却也明鹏实则给其指出了一道说辞——便是日人之缴获,已然价值万万,若大清赔款万万,换取北洋残余舰只,日人想必也是不愿。
哪料鹏接下来还有下文,只闻其道:“大清不赔分文,实则也欲三国生利……”
见三国公使瞬间屏住呼吸,鹏也不禁好笑,续道:“倭人此战虽有所获,然实则也耗尽国库,若不能自大清处索出赔款,非借贷不可!法国金融素有盛名,可以此为饵,即便以重息加之,亦可迫其就范!”
注:俄国末代皇后亚历山德拉与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在前任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去世当月即举行婚礼,俄国人多是在亚历山大三世葬礼上见到这个末代皇后,故有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