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鹏已是心下明白,他开言道:“宋高宗赵构,实则并非昏庸之主,然不思进取,一味主和,是为平生之短……”话至此鹏忽觉不妥——盖因赵构所主和乃金人,而当今大清却是后金!想到此鹏抬眼看看慈禧,却见其神色一如寻常,便接着道:“本国师已知太后之意,昔年宣宗先帝割让香港,便留永久之印记,今番若割台澎,势必更招致天下之骂名。”
见慈禧颔首,鹏又道:“然则此亦为本国师来京之意。现下海军尽失,台澎确实难保,然赔款一节却万无可行之理。”
见慈禧面带难色,鹏知其心思,又道:“法、俄两国不难应对,更何况赔款乃资敌也,我大清决不能行此养虎为患之事。”
见慈禧亦有松动之意,鹏续道:“本国师与太后气运相合,自当为太后行此万难之事,更何况……”
鹏目中忽有精光一闪即逝,道:“若先予之,后再取之,便可抹杀此屈辱之记载,且本国师亦已想到一词,可入条约,便是将割让改为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