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劻如蒙大赦,忙道:“国师爷所言极是,但凡太后与皇上有旨意,奕劻必定赴汤蹈火,以报效大清。”
鹏心中暗笑,奕劻这话听起来虽慷慨,实则滑头,然晚清吏治向来便是如此,便道:“公事已毕,本国师略备酒饭,为庆亲王洗尘。”
用罢酒饭,已过黄昏。
鹏向李映庚交待完明日奕劻之行程后,周馥即至。
“国师爷,近日直隶新政得罪旗人甚众,尽管太后与皇上对国师爷倚重如长城,然三人成虎,谗言也不可不防,庆亲王奕劻恩宠渐重,或可为臂助。”
鹏微微一笑道:“此言极是,我已然预备三重大礼,只待明日。”
周馥道:“奕劻亲王之尊,等闲只怕不会动心。”
鹏又是一笑道:“本国师预备之礼非但无需分文,且或可使奕劻心甘情愿奉上银两,更不怕其不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