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经方摇了摇头。
“也罢,此举正可为和谈诚意,且看日方如何处置。”
伊藤博文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自知不是我大日本帝国敌手,故作姿态?”
陆奥宗光道:“或许想以此向列强表态,引列强调解。这却不可不防。”
伊藤博文道:“如此便要小心行事,不可给列强干涉之口实。”
“远征台湾之军可依计划而行,电令辽东、山东之军,暂不行动,尤其不得骚扰列强在华之通商城市。”
然尽管伊藤博文与陆奥宗光机关算尽,却仍被一件突发事件打得措手不及。
二十四日下午,李鸿章结束谈判后乘轿返回引接寺,街道上场景依旧,挤满了围观之人。
轿子自人群中传过,骤然,人群中闪过一陌生男子。
但闻“砰——”的一声,一阵剧痛自李鸿章左眼下袭来,他顾不得其他,手掩住伤口,勉力支撑。
现场大乱,行人四处逃窜,开枪男子则乘机逃脱。
不远处的几个日本警察连忙赶至,护送官轿回引接寺,李鸿章步入旅馆,再也支持不住,昏阙在地。
“宁将自己枪击,也不应加害中国使臣。这一事件简直比战场之上两个师团的溃败还要严重!”伊藤博文气急败坏。
陆奥宗光却显得分外冷静:“事已至此,只好全力安抚李鸿章,甚至可无条件停战,再行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