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地问上一句:“看神使心绪着实不安,不知天象有何喻示?”
鹏显出一副为难之色,踌躇半响方才道:“本来天机不可泄,然总管毕竟也为天机中人,说给总管听倒也不至于引来天罚,但总管切记,除天机格中人外,不可传他人之耳。”
“老奴谨记。”李莲英深深俯下身去。
“甲午之战,大清危矣。”
李莲英一怔,愣了半响方才道:“军国大事,老奴不敢再闻。”
“果然谨慎”鹏暗思,随即一笑道:“总管无需多虑,此战虽于总管运势有碍,但……”
听闻事关自己运势,李莲英早已聚齐精神,却不料鹏话留三分,就此不言。
这下饶是李莲英平素里锻炼的养气功夫尚可,也不禁有百爪挠心之感,当下深施一礼:“还望神使不吝赐教。”
一阵寒风卷过,鹏呼出一口寒气,道:“今日言尽于此,再言只怕有碍,若总管确有诚心,可随时来此,本座可依天示而言。”
“既如此,老奴先行告退。”李莲英虽心有不甘,却也神色如常,恭恭敬敬地施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