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夜晚,天空中没有月亮,就连一颗星星也没有。除了路灯带来的亮光,其余的地方漆黑一片。周围特别的安静,除了在这个夏天的夜里有不知名的虫叫,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在这个黑暗的夜晚有三个人躲在一处房子的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这所房子是周沧海的,而三人却是王铁锤,康一明和李俊义。
“锤子,这样做行得通吗?”李俊义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这么做那怎么办?真的让东子的家破败吗?”
王铁锤瞅着房屋里亮着的灯光心里面也有些哆嗦。周沧海的狠辣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就算在狠辣又能怎么办?他们是东子的兄弟,总不能真的让一切事情都让付晓东一个人承担吧?身为付晓东的兄弟,他们必须想办法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王铁锤想过来威胁周沧海的后果,做得好威胁着周沧海就此罢手,做的不好大不了让周沧海的手下暴打一顿。
此时一道刺眼的车灯照耀在他们身上,他们慌忙的俯下身子向那里望去,只见车缓缓的停在周沧海家的门口,一个老人慢悠悠的从车里走出来,老人站在那里四处的大量了一番然后就走进了屋子。车也随之开走。
“周沧海回来了。”康一明略带兴奋的颤抖说道。
“你们害怕吗?如果害怕现在还能后悔,反正我一定要去会一会周沧海。”王铁锤在黑夜里坚定的说道。
“东子不是你一个人的兄弟,我们是不会退缩的。”
王铁锤听着康一明的话,在这个黑夜里盯着李俊义,黑夜里面王铁锤看不清李俊义的表情,在李俊义沉默的这段时间里面王铁锤知道他有所犹豫,毕竟李俊义和他们不同,有了老婆和孩子什么事情都不能再想往前那样为所欲为了。男人这一辈子总要对家庭和孩子负责,总不能做一个任何事情都不考虑后果的男人。
“俊义,你就在下面等我们吧,这事情我和小明两人都能做好。”
黑夜里,李俊义摇了摇头,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悠悠道:“锤子,如花竟然同意我来帮助东子,我总不能让她感到失望吧?男人虽然要对家庭负责,但是总不能在自家的女人面前丢面,如果今天我退缩了,想来如花会一辈子看不起我的。”
“好兄弟!”
三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此时二楼的一间房屋的灯亮起,想来是周沧海的房间,望着整个楼层,从一楼直接进去想来是不可能的,那样肯定会暴露。二楼距离一楼有三米的距离,楼层的表面光滑无比,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三人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进入周沧海的屋子。
王铁锤猫着腰后退了几步,这样能更清楚的看清房屋的建设。透过二楼散布下来的光亮,王铁锤可以模糊看到亮着灯光的房间下面刚好有一个石头砌的花台,花台不是很高,有半米左右,而二楼房间的窗户上也正好有一个能够供人站稳的突出来的踏板。
“看来只有从这里上去了。”
王铁锤决定了心里面的想法,就对着康一明和李俊义小声的说上了两句,最后三人都猫着腰静悄悄的爬上了花台。站在花台上,灯光洒落的余光可以模糊的看到三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当然在这幅神色下方还隐藏着一丝害怕的心情,毕竟这次他们要威胁的可是襄城有名的八千岁。
望着王铁锤弯下腰,康一明没有犹豫站在了他的肩膀上,王铁锤慢慢的站起来,康一明带着坎坷的心情双手抓紧了窗台上突出来的踏板。康一明双臂使力,就这样翻到了踏板上,然后静悄悄的站在踏板上向着窗户里面忘了一眼,可是窗帘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康一明皱了皱眉头,猫着腰脑袋靠在窗户的角落里,透过缝隙看到此时的房间里面虽然灯火通明,但是里面并没有一个人。这才让康一明悬着的心掉在了肚子里面。
康一明又望了望四周,此时房屋的周围依旧没有人烟,漆黑一片,康一明朝着下面招了招手表示安全,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跳了进去。走进房屋之后,康一明在里面转了一圈,康一明深深的为房间的装饰而震撼,康一明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么奢华的装饰?红木的地板上面还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红木的沙发更是彰显了奢华的气质,抬头望着带着晶钻的大灯闪耀着光芒,康一明内心里面深深的感受着有钱真是好。
望着两米宽的床铺上摆满了卡通的玩偶,康一明的心灵扭曲了,难道说活了大半辈子,大半个身体都埋在了土里的八千岁周沧海竟然还有这样的童趣?康一明围着房屋走了一圈,听着卫生间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流水声,想来是周沧海正在洗澡,康一明这才放心的走到窗台前···
此时李俊义也已经上来,正弯着腰奋力的拽扯着还在下面的王铁锤。康一明看到李俊义如此吃力,慌忙的过来搭手。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才把沉重的王铁锤拉了上来。王铁锤上来之后眼神带着埋怨的看着康一明,心里有说不出的怒气。
“小明,你娘的在干什么?刚才俊义喊你过来帮忙你没有听到啊?”
康一明心里面有愧,毕竟刚才在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