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长江牌偏三轮正急速的行驶在去往草甸村的路上,骑着偏三轮的正是王铁锤,王铁锤的脸色有些沉重,更有些焦躁。胡璇来啤酒厂找他的时候,他正和康一明在一起吹牛打屁,胡璇的到来让他们有些惊讶,而胡璇说的话更是让他和康一明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他们还在阳城等着付晓东的回归,兄弟几人拼搏奋斗然后过来好日子的,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回到襄城的付晓东竟然惹上了那么大的事情。等付晓东到回来已经成了泡影。王铁锤二话没说拉着康一明就去找李俊义。偏三轮带着撕裂的发动机嗡鸣急速行驶着,既是这么快的速度,也让康一明感到时间过的好慢。
康一明催促道:“锤子,你能不能再快些?你这么墨迹,等我们接到李俊义去襄城的时候黄花菜也都凉了。”
“催个卵子,付晓东就是你一个人的兄弟啊?他也是老子的兄弟,他出事了老子也急,可是这个破偏三轮只能跑这么快,你让老子咋办?”
康一明锤了一下王铁锤的后背怒道:“你还有理了?都说找一辆的士,你偏要骑这辆破偏三轮,现在着急了吧?早当初干什么去呢?”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骂着,谁也不饶谁,都图着最快活。他们都知道只有这样的对骂才能把时间打发的快一点。偏三轮终于是行驶进了草甸村,来到了李俊义的家门口,王铁锤一个急刹车把偏三轮停在了门口就催促着康一明赶紧的去喊李俊义。毕竟现在时间是十分珍贵的,他们要早点赶到襄城,和付晓东并肩站在一起。
李俊义正在家里陪着孩子玩耍,偏三轮的嘶鸣声他已经听到。这不,李俊义已经抱着孩子走到了家门口,当李俊义看着风尘仆仆的王铁锤和李俊义的时候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俊义,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上车我们路上边走边说。”
李俊义看着神色有些焦急的康一明疑问道:“什么事情,现在就说嘛。”
此时如花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王铁锤和康一明的时候打着招呼热情的说道:“进屋说,别站在门口。让乡亲们看到还以为我们家不懂得待客呢。”
“嫂子,我们来找俊义有些急事,就不进屋了。”王铁锤焦急的脸上勉强的带着一抹笑容说道。
“到底什么事情?”此时李俊义的心里终于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严重,要不然王铁锤和康一明根本不会这么催促他。而更让李俊义疑惑的是和王铁锤和康一明形影不离的付晓东今天并没有来。难道是付晓东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李俊义的心情就如同遇见寒流一样的难受,李俊义把孩子递给了如花说道:“是不是付晓东遇到了什么事情?”
如花在场,王铁锤和康一明不知道该如何回到李俊义,毕竟李俊义现在和他们的情况不一样。他们现在是没有老婆和孩子就如同没人管制的大孩子,天大地大任由他们自由自在,而李俊义已经结婚生子,有好多事情都不是他能做就想做的。一切,李俊义还要为他的家着想。
王铁锤和康一明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要蒙骗如花,决不能让如花知道他们来找李俊义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越是这样,如花越是疑心重。虽然说如花长的不漂亮,甚至说长的丑,但是如花有一个玲珑的心。有些事情她一眼就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如花抱着孩子,眉头皱在了一起,最后她说道:“如果真是付晓东出事了,那俊义和你们去我也不拦他。”
李俊义回望着如花,心里充满着感激。而如花却对着李俊义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付晓东是我们草甸村的大恩人,当初刘桥水库要决堤的时候,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们草甸村就不复存在了。大道理我不懂得多少,但是这是份大恩情,我记在心里一辈子。我们乡下女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小心眼,我们也懂得什么是情,什么是恨。”
“嫂子,多谢您。”王铁锤感激的说道。
“谢什么?如果说谢谢,我们草甸村的乡亲还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们这几个帮助我们守护住家园又帮我们把那些不值钱的麦芽卖出去的人呢。”
“媳妇,今天我啥话也不说了,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听着舒坦。别人都说娶个漂亮的媳妇会活的一辈子舒心,但是我李俊义这辈子娶了你,我不后悔,我心里舒坦啊。你等我回来,回来之后我们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如花看着一脸认真的李俊义笑骂道:“难道你以前就不想和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吗?”
李俊义终于感觉到他的话里面有些毛病,苦着脸说道:“不是,我一直觉得娶你做我的媳妇,是我李俊义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如花抱着孩子站在大门口看着偏三轮离去,心里就像重重的压了一块大石头。虽然王铁锤和康一明两人没有说付晓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如花能够察觉付晓东所遇到的事情并不简单。现在的如花在心里祈祷李俊义和他的那些兄弟们能够安全,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清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