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清晨,襄城的大小街道上都有人留意着过往人群的面孔,他们在寻找一个人,这样的寻找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是那个面孔并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八千岁下达的命令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可是当看到身材相貌相似的人每每都在近前的时候他们都会失望,那个人襄城这个几十万人口的地级市里面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付洪武早早的泡上了一杯茶坐在客厅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付晓东这段时间没有回家,对于付洪武来说应该是眼不见心不烦。付晓东在家的时候每次看到付晓东在眼前晃悠,付洪武就会想起冯玉那个被他儿子抛弃的女孩。
“狗东西,狗东西。”
一只鸟笼挂在客厅里面,鸟笼里面的鹦鹉叫嚣着。付洪武看着鸟笼的鹦鹉低头苦笑了一声。这几天付洪武一直在家里面骂着付晓东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狗东西”。而鹦鹉只学会了狗东西这三个字,每天鹦鹉总会叫上几声“狗东西”。
“你个狗东西,我骂我儿子,你起什么哄?鹦鹉学舌,难道你还能学到我心中的苦闷?”付洪武笑骂道。
急促的门铃打破了闲情雅致的氛围,付洪武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看着外面站着的数人,付洪武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来人不是别人,而是他未来的儿媳妇周冰璐和周沧海。只是看着周冰璐担心的神情和周沧海那双如同狐狸一样的眼睛盯着他转来转去,付洪武感觉的出来他们来者不善。
付洪武面色很不高兴,因为周沧海拉着周冰璐的手没经过他的同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付家。付洪武寒着脸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没有说话,他要看看周沧海这次的到来要干什么。周沧海拉着周冰璐在付家四处转悠着像是在找着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略带失望的神情,付洪武就知道这里并没有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周老,您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周沧海看着付洪武有些不高兴的神情若有所思的说道:“付晓东不在家吗?”
周沧海的话让付洪武心情更加的不高兴,付洪武讥讽道:“周老,难道我们家晓东没有和您孙女在一起吗?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还准备去向你们去要人呢,这个有了媳妇忘了爹妈的东西。”
“晓东这段时间没有和我在一起,我给他打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不在家,他会在哪?”
周冰璐一边说着,一边焦急的看着身边的周沧海。因为周冰璐想到了不好的一面,付晓东和她在一起原本是被逼的,是不是在即将结婚的这个关头丢弃了所有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周冰璐越想越是害怕,两只手交织在一起眉头紧锁。
客厅里三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宁静,每个人的思绪都不一样。自始至终周沧海都知道付洪武并不同意这门亲事,也许付晓东的消失和付洪武存在着一定的联系、周沧海默默的注视着付洪武的神情,想从他的神情里面观察出一点分毫来,只不过付洪武脸上担忧的神情让周沧海心里面的那些疑惑消减了几分。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周沧海在心里审问着自己,奈何多疑的他相信这件事情付洪武必定知道,只是表面装得担忧无比罢了。周沧海拍了拍周冰璐的肩膀轻声的说道:“丫头,你在外面等爷爷,爷爷和你付叔叔有些话要谈。”
望着周冰璐如同丢了魂一样无精打采的走出了大门,周沧海这才悠悠的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缓缓的说道:“洪武,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的脾气你也了解几分,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更恨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付晓东是冰璐看上的男人,我希望他们能够甜甜蜜蜜的生活着,可是他现在消失了,找不到他我和冰璐只能来这里找你这个当爸爸的,没想到你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地方。付家的产业走进也许走进了一个瓶颈,想要更上一层楼必须要有机遇,他和冰璐在一起难道还能亏了你们付家?”
“周老,付晓东确实这几天没有回来过,我还能骗你?”
望着付洪武的苦笑,周沧海的手很有节奏的在腿上敲打着,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墙壁像是在发呆。如果了解周沧海的人就会知道此时的周沧海在酝酿着一种情绪··
“洪武,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付晓东我会找到的,当我知道你和这件事情有关联,那付家所有的产业必定会坍塌。”
清风云淡的话从周沧海的口中说出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只是听着这话的付洪武心里却暗自的发寒。付洪武无所谓道:“那就等着事情了解之后吧。”
周沧海领着周冰璐离开了付家,看着闷闷不乐的周冰璐,周沧海寒着脸说道:“丫头,襄城只有这么大,如果付晓东真心躲着你,他能够躲几天?一天还是两天?”
“爷爷··”
周冰璐埋怨道:“您怎么知道付晓东在躲我?”
“躲还是不躲等找到他自然一切了然,有一个地方我们要去看看,也许他就在那里。”
望着疑惑的周冰璐,周沧海轻笑道:“冯家,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