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江边上,一个六十左右的老人手持鱼竿怡然自得的观看着江水,鱼漂静静的漂浮在江面,随着江风摇曳着。老人脚上穿着一双老北京圆口布鞋,全身装扮着白色的唐装与平常的老人与众不同。他脚下的渔网里没有一只鱼儿,空落落的渔网沉在江水里。江面上的鱼漂向下扯了一下,老人猛然提起鱼竿一只不大的鲫鱼浮出水面,老人收杆取下鲫鱼然后丢在了江水里,目送着它游走,老人的面孔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老人也许是累了,站起来笑意盎然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一个楚楚动人而又带着魅惑之意的女人不着边际的书说道:“这人啊,就如同鱼儿啊。”
女人脑海里思索着老人说的话,根本听不懂里面的意思,女人恭敬而又撒娇的对着老人说道:“爷爷,他回来了。”
“付晓东?”
老人原本平淡无奇的眼光瞬间就爆发出让人感到寒意的色彩。当年如果不是周冰璐拦着,付晓东也许就会被这个看起来并不是特别起眼的老人让人扔到襄江喂鱼了。在襄城这个不大的城市里,老人的存在是超然的,虽说他没有什么政府官员来的有名,但是他的威慑力却总让那么一小嘬人感到胆寒,因为他就是襄城里面人称八千岁的周沧海。
对于老人来说,这辈子最喜欢的两件事情应该是闲来钓鱼,然后就是宠溺眼前这位孙女了。钓鱼可以磨练暴躁的脾气,而眼前的周冰璐对于老人来说总感觉有些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不管是做事还是为人都十分的像。
老人坐在小马扎上,刚才那寒意的色彩已经褪去,转而见又是一副平淡无奇的面容,只见他鱼钩上串上了蚯蚓然后扔进水里,静静的看着江面上漂浮的鱼漂,一语不发。
周冰璐就蹲在老人的身边,两只手支着脑袋也随同老人看着江面,江面上有微风吹过,总会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偶尔间会随着波纹荡来几片从江边柳树上落下去的柳叶。身处闹市中,却享受着田园生活,是忆望还是向往?
“丫头,你还对他有情吗?”
“谈不上,不过在看到他的时候心里还是抽噎了一下,他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也帅了许多,只是变得让我感到十分的陌生。”周冰璐回答着老人的话,脑海里还在回忆着当初她和付晓东在一起时候的点点滴滴。可以看到周冰璐的脸上从最初的平静到中间的愤怒然后到最后的甜蜜。里面也许包含着爱恨情仇。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许当爱了才会恨,也许当恨过知道忘不了才会爱。总之爱情的世界里充满着不可预料的未知数,让人看不清将来想不到结果。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有多少的男女伤心或者开心?
周冰璐扭头望了一眼八千岁看他已经平淡无奇转而看着江面继续说道:“三年前他不辞而别,我找过他,但是找不到,最后我放弃了,当三年后我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总会想我和他之间会再发生点什么,可是···”
周冰璐苦笑了一声没有了言语,此时的周冰璐根本就不像在夜场里面妖娆妩媚的女人,魅惑之意虽然犹在,也许真是天生自带。
周沧海把鱼竿放在地上,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周冰璐,笑道:“丫头,这可不像以往的你,放不下他就去追吧,我还不信马家的小子还能找你麻烦。”
“爷爷,我哪里有放不下他?”周冰璐幽怨的说道:“马如龙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清楚,就算我离开他,他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是没有机会了,付晓东现在和冯玉走的特别近,我们都知道冯玉才是他正牌的未婚妻。”
“哈哈!”周沧海霸道的笑道:“冯思哲的小丫头也敢和我孙女抢男人吗?他敢吗?”
周沧海回忆起当年,情况和周冰璐是多么的相似。当年的周沧海也是有未婚妻,但是最后被迫和周冰璐的奶奶走在一起。那时候周沧海内心里面多少有些不甘,可是不甘又能怎么样?不甘能够给他上位的机会?不甘能够给他带来现在的地位?
“丫头,爷爷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想插嘴,随着你的意愿去做吧,不管结果如何爷爷我在后面给你伸腰呢。”周沧海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周冰璐的脑袋笑道。
周冰璐的心在犹豫,下一步该如何的走下去她真的不敢确定,不说付晓东的未婚妻冯玉了,就说她和马如龙走在一起,付晓东依旧愿意和她在一起吗?周冰璐看的出来三年未见的付晓东和以前一样身上还是有那么一股子傲气的,也许付晓东真的不愿意和别的男人玩弄过的女人走在一起了。
周冰璐心里苦笑着,当年虽然放荡可是谁曾知道外表放荡的她其实内心却一直的保守?厮混在夜场间,除了和无数男人之间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和摩擦,又有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甚至上床?周冰璐喜欢那种生活,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松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会有付晓东的出现。
那一夜对于周冰璐来说是一个耻辱,甚至她连死的心都有,醒来之后的周冰璐回忆着昨夜的疯狂,看着床单上她留下的淡红,她这一身最美好的东西在昨夜被眼前的男人如同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