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付晓东骑着偏三轮冒雨载着康一明行驶在阳城北面的省道上。王铁锤和他舅舅已经商谈好了,只要他们能够弄来出芽的麦子,一斤九毛全部收购,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在啤酒厂储存量没有完成的情况下,这多少给了他们三人一些欣喜。只是王铁锤并没有独揽下这份生意,他舅舅依旧的和别人合作着,这又多少让人有些无奈。
张八一十分透彻自己的这个外甥,兜里有多少个子儿,能办什么样的事情他都清楚。张八一是那种蝇头小利都爱占的人,自己的亲外甥那里不好得到好处,那收购出芽麦子这件事情岂会让王铁锤去做?口头上是答应了王铁锤,可是王铁锤有这个资金来运作吗?当时看着王铁锤出门,张八一轻笑了一声。在这个钱才是万能的社会里,张八一始终信奉着一条那就是钱到自己兜里那才踏实。亲情什么的全都是狗屁。
阳城北是小麦的盛产区,这里的人们把面食当作主食,一天三顿基本都离不开面做的食物,早上面条,中午馒头而晚上却是面糊糊。付晓东很庆幸的是李俊义的老家在这里,付晓东还记得当时在啤酒厂上班的时候,每次在一起吃饭,只有李俊义一个人叫嚷着要吃馒头,面条。想到这里付晓东的心里就会暖暖一笑。
“兄弟,三年没见了,当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怎么样?别到时候说我想到用你的时候才来看你我可就罪过了啊。”付晓东心里暗自的嘀咕着。
“咯吱··”
“大爷的,东子你干什么?”康一明的身体随着偏三轮的急刹向前倾斜着,抱怨的声音从雨衣里传了过来。
付晓东用手指了指前面差不多只有十来米的地方对着康一明说:“这不是还没有到三不管的地界吗?”
康一明顺着付晓东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停靠在路边上,车门开着。而一辆弯梁的自行车却倒在了省道路边的草丛里。康一明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再次看过去,才发现两个男人正在把一个女人往车里拖着。女人大声的叫喊着救命,两条腿也在地上乱蹬··
“东子,不该咱管的事情还是别管吧。”康一明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地界本来就乱,他们在这里把那个女人给怎么了,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去当活雷锋。我们还是赶紧的赶到草甸村找李俊义说说收麦子的事情。”
“小明,如果这个女人是你喜欢的女人你会这样坐视不管吗?”付晓东盯着即将要拖进车里的女人沉着的问道。
看着康一明还在犹豫,付晓东一边脱着身上雨衣一边说道:“小明,这三年虽然我在号子里,每天的和罪犯待在一起,但也受到了教育,那就是雷锋有些时候还是要当的。”
淋着雨,付晓东一个冲刺跑到了桑塔纳的车后,此时女人已经被那两个男人拖进了车里,透过车后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撕扯着女人的衣服,原本就已经淋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在这么一撕扯,洁白的皮肤就裸露在了外面,此时雨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只不过却充满了狼与羔羊的味道。另一个男人坐在驾驶位上,手拧着车钥匙准备发响车子。
付晓东站在车门外,只听见趴在女人身上的那个男人喘着粗气叫嚣道:“再叫大声点,爷们就喜欢浪声大的女人。叫的越大声,爷们越激情。”说话间男人更加猛烈的撕扯着女人的衣服。
“猛子,你妹的速战速决,老子也憋不住了。艹,为什么不是老子先上?”驾驶位的那个男人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这一幕竟然忘记了开车。
付晓东猛地拉开了车门,在任何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把就把后排的那个男人给拉了出来,就在同时原本还在大声喊救命的女人早已经吓呆了,怔怔的看着刚才还撕扯她衣服的男人被拉扯出去,而刚要开车的男人被这一幕给惊呆了,男人瞬间从惊呆里走了出来,转而的是恼怒,嘴里怒骂了一句“艹”,打开车前面从车座下面掏出了一把刀片子来向车外走去。女人渐渐的回过神来双手护着胸前慢慢的坐了起来朝着车门外望去,只见一个板寸头发的男人正把刚才准备强暴他的那个男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你******,把老子放开。”叫猛子的男人叫嚣着在付晓东的脚下挣扎着,只是他越是挣扎,付晓东的脚越是用力的踩着。
此时刚才开车的男人也走了过来,拎着刀片子,站在距离付晓东差不多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再向前一步。此时他的视野刚好能看到付晓东和还在偏三轮上的康一明。雨水顺着刀片子留在了省道上,深深的血槽让人在这个雨天总感觉到后背有些寒意。
“兄弟,那条道上的?报个名号。”拎刀男子寒着脸看着付晓东问道,压根没有瞅一眼付晓东脚下的猛子。
“算不上那条道上的,也没有名号,只是看到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心里不舒服就想当一回活雷锋。”付晓东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猛子疼得吸了一口气叫道:“大国,我艹尼玛的,拎着刀片子在那里吓人啊?过来砍他丫的。”
大国斜看了一眼猛子依旧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只是握着刀片子的手加了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