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力量挽救她。但是我想问您,竹儿是怎么突然体内能力枯竭呢?”他疑惑的问着我。我底下了头,便把我是怎么受到魔灵的攻击,而箫竹是怎么为了救我耗费了体内所有的能力,全都告诉了他。他听了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银光。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他看着我温润的说道:
“我因有这样的孩子而自豪,这也是作为每个箫家成员应该做到的责任。大人,您也不用愧疚,而我们的责任就是保护神族后代。”我听着他的话,摇头不止,他这种道理我无法接受,所有人的生命价值都是平等的。在为难的时刻,我还是第一个考虑到我最亲近的人,而不是自己的生命。
“那么,箫竹治愈会有,会有多少把握?”我小心的问道,这是最怕知道结果的问题,但是也必须要面对。
“几乎没有。”他斩钉截铁的回答,这样的回答如被判了死刑,我的几乎整个人都呆立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怎,怎么可能!你刚才不还说会尽最大的力量吗?怎么会就这样断言。”我的声音都感觉很飘渺,脑中一直都没有配合起来,听到的声音都无法辨认是自己的。
“是的,大人!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但也无法完全治愈竹儿,最好的结果是,竹儿体内不会再有能力产生,她再也成为不了医者。而另一种可能是,旧伤再次复发危机到心脏时,她,她会因此而丧命。”这便是最终宣判,为什么好人却永远得到应有的回报?为什么在我身边的人却永远都没有好的归宿?
我跌坐在椅子上,二伯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不再说话,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开展,忧伤的情绪会传染,像病毒一样,整个房间封闭得让我很难呼吸,即使窗户都开着,我也感受不到空气。
我跌跌撞撞来到屋外,脑子里依旧是空白没有任何的思维,灵魂好像这一刻被掏空了,我如一个行尸走肉在外面乱逛。
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苦难,才会让人深深的体会到生命之重,生命的重量让我不堪重负。为什么当时我没有被那个魔灵杀死,我多希望就在那里血被流尽,让我可以逃避这一切的苦、这一切的魔障。
二伯说的那两种结果,无论是最好还是最坏对箫竹来说,无疑不是都给她宣判上死刑。她一直把身为箫家的责任铭记在心中,如果做成普通人那么她的灵魂就会死掉,这和杀了她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走到了哪里,只是越走人越少。这里有一片的绿草地,我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里没有其他人打扰,静得出奇。我倒下身子躺在了草地上。在我侧身时草尖不小心扎进我的眼中刺痛了眼睛,一大颗泪水滴了出来。然后,便抑制不住的泪水涌了出来。不知道是眼睛痛的原因还是心里痛,才让我如此。
“这里是排解心情的好去处吧?”一个声音打断我的惆怅,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还真是不容易。
我停止释放情绪,悄悄的把眼泪擦干。起身便看到一个女子落寞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箫允心?”算是回来第一次和她正式打招呼吧。
“好久不见了。”她说话时,没有看我,眼睛一直盯着远方。似乎前方有让她期待的东西。我朝她的目光望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慢慢低沉的夕阳。她的侧面被夕照的光辉蒙上一层金色,本不该出现在她面容上的神色显露出来,是一种忧伤。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忧愁总能让我遇到。
我不想知道发生在她身上是什么伤心的事,这与我无关。即使没有之前她给我下毒的事,我现在对她的事也提不起来兴趣。我站起来就要离开时,她又对我说道:
“既然来了便多坐一会吧,如果不愿意看到我,就当我是空气吧。”我看了看她依然不动的,即使轻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都没有要整理的意思。除了略带呼吸就如一尊石像一般。我又坐了下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这里的风景有种魔力能让我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夕阳下有两个寂寞的身影被印在金色的余晖中,虽然落寞与孤寂却与这里的风景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