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忧心的表情,顿时又觉得我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我总感觉造成你痛苦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最开始不把你带到爷爷的面前,你就不会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幸。”箫竹说着居然眼中含着浓浓的泪水,有一大颗把持不住已滚落在脸颊上。
我上前帮她拭去,然后,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不知什么时候,这个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箫竹两个人。好长时间我们都在沉默,房间不大却感觉异常的尴尬,为什么我不能像从前一样在她面前自然些呢。总总感觉我与她之间透着一种疏离,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把我和她隔开,是这五年没有相处在一起的时光吗?她也是有些紧张。
“要不要喝点果汁?”她似乎一直都在寻找一个聊天的开头,但找了半天还是选了这么一个非常客气的问话。
“不用了。”然后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墙上的表秒针的滴答声都听得非常仔细。
“究竟发生什么事,才要把我的记忆抹掉,为什么失忆之前的事,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打破这尴尬的沉默问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那些记忆我都还给你了。”她的眼神再闪烁,没有了焦点。手在无意的摆弄着。
“你还有什么事再隐瞒我?”我挑着眉问道。
“没,没有。”箫竹回答道,她和马行的回答都如出一辙,为什么闪烁其词,我知道即使再问他们也不会告诉我。
坐了一会,我们聊些无关痛痒的话,然后,我就告别了。总感觉我们都变了,她给我的感觉很陌生,而我给她的感觉应该也是一样吧。
我的那条手链一直带着我的手腕上,我看到箫竹再望着它的时候,眼中闪出复杂的神情。他们都知道很多,但是却没人想要告诉我这一切。
这一晚我再次做到那个噩梦,即使我恢复了记忆,但仍然还在不停的被这个噩梦困扰,它就像一个梦魇一样纠缠着我,或许这个才是我内心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只有当我把所有的记忆都回想起之后,它可能才会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