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间飞去,而对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造不成任何的损坏。
之后是十几道的枪声,枪弹一并朝屋内射击,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我看不到屋内的境况,这样持续也不是办法,但是值得庆幸的事,由于我的来到,把她大部分的攻击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他们的目标是我。而部诺她们暂且解除了危机,能拖多久就能为胜利取得一点希望,即使我们胜不了,也给部诺她们一些逃走的时间。所以我的行动依旧是没见迟钝,即使身上伤口无数。
我仍制约在屋外,根本不可能发现魔灵,知道她的真实面目,更别提制服她。但是能完整的进入屋里而不丧失战斗力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挑战。我侥幸的躲过她这一波的进攻,只是身体被割伤但伤口不深。
我一边警惕躲闪着那些无头无绪的丝线,一边把枪收了起来,拿出了我那支笔,我失去能力虽然拿起那柄剑很费力。但是也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即使拼上性命,我也要尽最后的一丝力量。
“咔吧。”机器齿轮咬合分离的声音,不到半分钟一把大剑出现在我的手中。我便不再犹豫,为了保存体力,我把剑在地上拖着走,当我要进入屋里时,有很多的丝线如利箭朝我射过来。这也说明了他们也害怕有人进来,所以才要集中火力。这里就相当于整个阵法的中心,就是心脏。今天在他们没把我心挖出来之前,我要先把他们的心脏搞毁。让那些敌人明白惹我的下场会是什么。
当走进屋里,我便朝四周挥动了剑,我倒要试试是我的剑锋利还是这些细线厉害。剑在碰到细线之后都会产生一串电火花,把这黑暗的地方照亮,然后就被剑斩断。我知道在样挥舞的成效颇大,但我无法坚持很长时间,因为我的力量再慢慢的消退,或许敌人一直躲在暗处不出来就是等待我们的体力消耗殆尽,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一网打尽。
这个屋子摆设很奇特,当我走到屋子的中间被一根硕大的柱子挡住了。那根柱子很唐突的出现屋子里。一般的房子很少有人设计把这么粗的柱子立在房子的正中间。而这个柱子凉凉的感觉不是木质的也说不上是什么材质。
我背靠在柱子上一招不如一招,挥动剑的手臂已经麻木,只能靠本能来不停的舞动。在这样下去,等待我的只有一种结果。可是我仍然看不到敌人在哪?部诺她们也不知道进展的怎么样?我的希望都寄托在她们的身上。
突然,我感觉脚下无法动态,好像有什么东西固定住我,然后很快的遍及到全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全身被细线缠住,那些细丝好像有生命般紧紧的缠住我的身子。多亏那柄剑是固定在我的手臂上的,没有脱离掌控,我在手还能些微的动作时,把剑变回了笔,就隐藏在手掌中。
我像一只猎物一样成功的被他们逮住。暗黑中那个魔灵慢慢的显现出来。目标已经束手就擒她再玩捉迷藏的游戏也没什么用处。屋子里的灯光被瞬间点亮,原先那些挂在屋内的细线已经没有,不用说它们都上了我的身子上。此时的我像一个落入蛛丝网上的昆虫。
“哈哈,亲爱的。你终归是我的。”她扭着屁股向我这个方向走来,生怕我注意不到她的胯一般。我想厌烦的别开头都做不到,这些细线很紧的禁锢我的身体,让我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做不了。
“你这样精心的布置,我也真是受宠若惊。我一个小小的人类,还用得着设什么结界来困住我吗?”现在我也只能做些拖延时间的事情,我看出了这个魔灵并不急于要了结我的性命。或许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情况呢。
“不简单啊,你居然知道这个结界。不过你们也没有破除。结果也都是一样的。对付普通的人类当然不用费这些周折,可你哪是什么普通人啊。你是,我主人最想要的人。”听她的谈话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个对我是有利还是无利得看她话语中的主人的意思。
“现在能不能破那结界也无所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通过这根立在房间里的柱子作为介质来设下结界的,对不对?”我故意说出这些有些狂妄的人看到自己胜利了便会放松警惕,一方面是对自己的实力信任,一方面是想显示下自己的成功。
“对,你还挺聪明的。不过你也知道的太晚了。”她仍旧得意的说道。
“是啊,还有你的主人是谁?他要把我怎么样?”我知道即使我问,她也未必能告诉我她听命于谁,但是后半句我想她会给我答复的,不出所料她慢慢的说道:
“我的主人是谁,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他的意图我可以说,他想要的是你的命。”那魔灵说完邪笑道。这种结果我也猜出了**,所以在她说出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感觉惊讶,并且一点都没有表现出胆怯的样子,我只是墨言。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感觉有些失望,或许她更希望看到一个摇尾乞怜的人会让她更加兴奋。
“你不怕吗?”她疑惑的问道。
“怕!”我简短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你那么淡定?”
“我怕你就不会杀了我吗?与其心理受尽折磨还不如坦然的面对。即使结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