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房间里。也不见人,也不说话。
箫竹经常会过来,给我整理行李的事就都交给她,我也懒得理会这些。
“嘻嘻,最近怎么看你不爱说话呢?”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问着我,目光都没转过来。
“哦,没什么?”我依旧提不起精神来。
“是不是,我家洛寒,要离开了,有些不情愿啊。”她故意挑逗的语气说道,并把头转向我,又是一个甜美的微笑。
“额,哪有?”说得我都感觉到脸在发烫。我连忙别过脸去,不再看她。她也只是在笑不再说话。
箫竹在箫家仍是不被认可,她依旧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本来还指望那个大伯不过还是所托非人,我来箫家后就没再见过大伯。他也算是失踪人口。部诺虽然值得信赖,但她在这样的家族中也未必能顾得箫竹周全。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能力照顾箫竹,这天我没被约见就直接来到密室中找到他。箫梓善看到进来的人是我,先是一怔,转而嘴角上扬优美的曲线出现在他的脸上。
“大人,您好!”他依旧是那般谦卑恭敬的态度。
“箫家主,不用那么多礼!”我特意用这种称呼叫他,二伯那个称呼不过是我对亲近长辈的礼貌叫法,自从他让我去那片森林,我遇到总总遭遇以后,我就无法像以前那般信任他。
他听到这种称呼一点都没意外,外表平静依旧是那般从容自若。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请箫家主替我好好照顾箫竹,在我离开后。”
“大人,您上学的事,我们再从长计议。您如果想学或许我们可以把老师请到箫家来,我会给你找全国最优秀的教授,甚至世界的知名人士。”
“好了,这些你都不要再说了。我不想自己的人生永远的困在这里。我有我的理想,我不是鸟。”我气愤的反驳他,我要离开上学得到箫家主强烈的反对,他反对的原因就是外面有很多无法预料到的危险,而不能把我置于那些险境中。
“我今天来不是谈这个,只想问你人帮不帮我照顾?”我再次问向他。
“大人,为这事您不来找我,我也会照顾好箫竹的。她是我们萧家人,并且……”他欲言又止好像对我有所隐瞒。
“那就好。”我看看他也没再追问。他不想告诉我的,就是问也不会说。虽然我不知道他未说出那些话的内容,但我能听出他还是有些顾忌的。这样箫竹在这里也会相对的安全些。
当一切都处理好,我也临近要出发的时刻。箫竹、部诺还有箫家的管家就这几位送我到火车站。因为我的身份没有被揭穿,所以箫家主不便来访。不过临走时,他送给我一枚徽章。告诉我在紧急的时刻我使用这枚徽章会得到一些外力的帮助,然后,他亲授予我法决。我不希望我会用上它们,但我依旧很认真的把它们记下来。
临行时,我特意叮嘱箫竹要自己小心,不要太相信别人。并且把她交给了部诺。我相信部诺会做到的。
火车缓缓的开动,即使心中再不舍,它依旧再往前行。我看着他们被甩在车后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徒然有种失落。
人生亦是如此,有聚就会有散,只有那不变的时间依旧再前进中,它可以抹去过去的一切,悲伤、快乐、幸福甚至宝贵的回忆。在时间的长河中,这些不过是沧海一粟。我现在太执着于心中的离殇,几年过后,或许我都不记得这时的感触。那么在时间的面前,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东西?我现在不知道,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或许它一直都存在只是没有被人去发现。
火车再加速前行,车外的景色随着车速变得不清晰,物体从一面变成了一条条混合的流线,我看不清它们,亦如它们也看不清我。火车带着我离开那里,感觉之前好像做了一场好长的梦,好像可以用几个世纪来经历一般的漫长。
漫长的旅途在车进站后,在刹车声中画上了句号,我的目的地到了,这里便是我人生的第二次中转站——华普大学。
那大大的行囊有些笨重,但我依旧感觉很轻松。当人有了期盼与希望就可以得到重生。我该如何选择这一切,应该由我自己做主。过去我没有好好的规划,所以让我茫然了好久。今后如何去走将一切尽在我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