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不怀好意的问道,这话显然就是再挑拨我和部诺之间的关系。
“你错了。一个生物的好坏不在于她是什么种族,而在于心。部诺是我的伙伴,我不会放弃她。如果你们要一再的逼迫,我怕用武力来解决。”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确,立场我也表明出来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我都不会放弃我的伙伴们,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他们,才更可靠成为以后的战友,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并肩作战。
当然,我这话说出口部诺是非常感动的,从她慢慢变柔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我相信爷爷的眼光,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觉,部诺绝对比人类的心更火热,更加跳动不惜。
“好吧,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要客气了。大家别愣着,为铲除魔灵邪恶势力而战斗,为了箫家而战。”口号真的很响亮,可是一个本质上就有问题的人喊出怎么响亮的口号,都感觉变了味道,好像发霉的食物下肚没有发病也会感觉胃里难受。
其余三人不知事情的经过,但受到他从中间的鼓动就深信不疑,然后也不分青红皂白就朝我和部诺进攻而来。
一人使短刀,一人使手枪。箫允悟用的是刺,还有一个在战前观战一直没有动静,那是一个女孩,长得和箫竹有点相似,但有一点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戾气,让人无法靠近的感觉,虽然看不出她的能力怎么样,可是她只是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的动向,这样的人更加深藏不露。
箫允悟和使短刀的先冲上来,他们左右开弓。箫允悟对打的是我,而短刀的那位是部诺。双方都是不遗余力把所学的实战技能都发挥出来。
箫允悟的双刺是两端尖的,多用于刺客专用的短小精炼的武器。他挥刺的速度相当之快,落针点都连城一面长方形,稍有不慎就被扎成蜂窝。我没有得力的武器,那手中短小的匕首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了。武器都是讲究一寸长一寸利,可我在短匕首上吃了很多的亏。有几下还真是扎到了我,我只能堪堪的把要害部位躲过去。手臂和腿上都被血色遮盖住。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必将败下阵来。
部诺那边应该没有我狼狈,这些小的战场她见多了,轮实战经验她在这里比谁都强,箫家那几位,都是纸上谈兵的主。但是枪和刀都在对抗着她,看来部诺要是在短时间脱身也是不可能,这回我难道要吃亏在他身上吗?不行,那魔灵我都不怕我还会被他们欺负到。
所有的一切都有它的弱点,这个世间被就是相生相克,我只要洞察到他招式的弱点就可以。我在不误还击时,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当心中出现他落刺的画面,甚至我都看到风力影响他行径的路线与力道,当他双手这一次扎向我,我双手越过他的刺,如灵蛇一般探入他的下手臂,绕过双刺抓向他。使出全身的力气震飞他的双刺。
在这过程中,他大惊失措,以为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接下来就该轮到我的馈赠。当我要抬起一脚踢向他的胸口时,我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发这一力。脚是踢向了他,也看到是落在他的前胸上,可是那疼痛为什么会落到我的身上。我险些喷出血来。身子由于外力作用一直向后倒,这是怎么回事?根本不符合逻辑。
当我还疑惑时,箫允悟飞身来到我的近前。就是一个左旋踢他的脚正好踢到我的头上,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最终还是倒在地上。他滚地捡起双刺空中一跃就要飞身刺到我的前胸。只这一下我就知道,今天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