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无法比拟,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爷爷的身影。
那些人已经走下去,箫竹走上前彬彬有礼的说道:“二伯好!”
“是箫竹啊,越来越像逸风了。”这个被称为二伯的人怜惜地望着箫竹说道。从他慈爱的目光中我看不出箫家对箫竹的排斥。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他领到了他的办公地,又是一间密室。感觉这个家族真的很神秘,密室可真多。当到了密室中,他屈膝向我而跪,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有这样尊贵的待遇,当时我有些不知所措。
“快请起,你是我的长辈为何要向我这样?”我当即要扶他起来。大伯拦住了我。
“箫家第三百二十四代家主,箫梓善叩见大人。”这一拜我感觉非常神圣,骨子里那热血再沸腾,我也不再阻止他,这是一种信仰,我现在似乎感觉到信仰的力量是非常神圣强大的。
当叩见的仪式结束,他才慢慢站起来。脸上仍未减肃穆之色。
“按照箫竹的叫法,其实我应该管你叫二伯的,以后见到我也不用这样,我们都是平等的,我有些不习惯。”我对他说道。
“那怎么可以,人前我不会暴露您的目标,但是人后我必须这样称呼您。您的身份绝对尊贵,当之无愧!”我刚才说的话等于没说,他还不如爷爷感觉。
“这不是自家嘛?为啥不能公开?”大伯问道。
“虽是这样,但事关重大还是越少人知道的比较好。”看他的年龄也就是二十三四岁,假如我们彼此不认识我想叫他哥哥都差不多,这么年轻就有能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吗?他做事的确很谨慎。
“大人把你有印记的那只手给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还是遵循他的话,把那只手递给了他。他看着我那颗印记似嫩芽又是月牙的标记,我问道:
“这个是我杀死一个魔灵后产生的,它有什么用?”
“这个,我以后会告诉你。”他欲言又止,看来这个难看的图腾涉及到的秘密也是很重要。同样是怕走露了风声吧。
“大人,我要暂时把这个图腾隐藏起来,也好不暴露您的身份。不过,”他又犹豫起来,这个人的性子感觉很儒雅,缺少果断真的就适合当这个说一不二的家主吗?
“不过什么?”我问道。
“不过会很疼大人能否忍耐?”他问道我。
“来吧!”我没有犹豫,即使不能忍,也得忍,这事关重大。他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点点头。
箫梓善一手托起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的手臂上一浮,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我的皮肤上慢慢的渗透进我的神经里,不禁的让我喊出了声。
“二伯?”箫竹担忧的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大伯拦住,她也只能焦急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痛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我的额头上出现豆大的汗珠。
好不容易挨到了结束,我想如果再多一秒我会昏过去,不是我有多娇气,而是这种痛不是常人所能忍耐得住。同我上次被魔灵扯断手臂时,差不多的痛苦。看着着图腾慢慢的由黑色变淡,直至和皮肤一个颜色。
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和它融合在一起。感觉身体中有了变化,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充斥在其中。好像我就置身在茫茫无穷无尽的宇宙中,漂浮,一直向更远更深暗的浩淼中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