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吗?难道真的就这样过去了?我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杀人凶手”,他们都说是一场意外。如果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成一场意外,那谁来负这样的责任。
我知道罪魁祸首不是我,但我也脱不了干系。先是我的朋友,然后再是我的家人。这是偶然吗?或者是偶然中的必然。但是这种必然又是因何而起的?为什么噩梦总是发生在我的身边?我想起第一次见过那些东西的地点,是在我做手术的那间医院。会与那里有关吗?
无论那里与我有没有关,我想我都应该去一趟。我盼到这学期暑假的到来,我可以去那所医院。这个是我早就计划好的。
母亲以为我是要散心也没有阻碍我的意思。还好那所医院所在的城市离我现在居住的地方不是很远,只要坐七个小时的长途火车就会到达。不过我还是带了些出差必备的东西,食品和日常的洗漱用具,这些都是妈妈给我准备的,临走时她问我要去哪里?我只说去散心,没有告诉她实情。这些计划我一个人知道就好没必要也让她为我担心。
火车准时的发动,这列车不是那种“D”字头的特快列车,它还一直延续着老式火车的古朴,绿色环保的颜色。
车内就不如外车看着那么舒服,车内座位是硬座三个人一张的座位或是两个人一张的,一码的浅蓝色的座位套子,说出整齐,可看起来却很破旧。有些座套都已经洗掉了颜色,本来就是浅色的,现在都泛起了白。这还算是好些的,有的上面都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像是鼠咬虫嗑过的痕迹。一看到这样大量聚集在一起的小洞,我的毛囊就收得紧紧的,鸡皮疙瘩倒是起了一身,这么炎热的天气也让我冷汗浸出。索性我坐在座位上不再去看,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
当我闭上眼睛时,感觉周围的景物有些不对,刚才还是人潮传动的车厢,仅一会儿的功夫,过道上安静下来,也没有任何的吵杂声,这里好像换了一个地方。我看到座位上的人一个个闭着眼睛,不论是男女老少各个脸上都罩上一层灰碳般的死气,车厢内空气中还漂浮着固体燃烧留下的灰烬。我站起身朝车厢里面走,那里黑洞洞的。而且越往里走呼吸就越费力。沉重的喘息声已充斥着我的双耳,鼻子都不敢用力的吸入空气,那些烟灰足以让我窒息。
我在这种环境下艰难的行进,感觉腿越走越沉,突然,前方不知有什么东西伸出来把我绊倒在地。这一摔着实的重,我差点爬不起来。当我撑着手臂艰难的爬起来时,我正好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苍白的人脸,说不出的怪异。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嘴巴半张,黑洞洞的里面,眼睛上翻根本看不到黑色的瞳仁。这分明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先不要考虑这些,我可不想和这个尸体一直待在地上。虽说在我成长经历中常能看到尸体,并且早已麻木,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害怕。但这里太诡异了,要处处提防些才好。于是,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这呛人的空气又让我咳嗽不止,甚至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一般。
在我还没调整好要前进时,突然,前面一条火蛇窜出直直地朝我这射来,马上就要烧到我的脸,那火辣辣的灼痛感我都感觉得到。我猛然睁开眼睛。额,这只是一场梦吗?我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旁边过道同样站满了人。一切都回到了现实。
我不由的摸了摸脸,那种感觉还在,让我心有余悸。看向车外的景色也不知到了哪里?看看时间已过了三个小时。快跑到一半的路程,还要再挨三个来点。还好现在天还亮,可以把注意力转到车外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我的座位是靠窗的,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可爱女生,白皙的肤色,调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眼的笑意。漂亮的人儿,不禁让我多看了好几眼,当然那个女孩也察觉到我的目光,朝我这看来,嘴角轻轻的勾勒出一条曲线,在她甜美的容颜上如绽开的花蕾。
“你好,我叫箫竹。”她的眼睛依旧清澈如水望着我,我突然感觉心中一阵甜意,如饮进清爽的甘露,沁人心脾。
“箫竹?你,你好。我叫洛寒。”来而不往,非礼也。当然得奉上自己的名字啊。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这女孩那么大方,居然初次见面就直接相告了名字。箫竹,这个名字在我的脑中浮现一幅四川竹林的样子,晚风轻轻的拂过青竹发出簌簌的声音,如笛声婉转回绕。
“我去陵城,你呢?”箫竹问向我。
“我也去那。”
“是吗?这么巧你去那也是旅游吗?”她很兴奋的问我。
“也算是吧?”当然我真正的目的不能告诉她,我也没有必要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那些。
“太好了,我们可以结伴同行了。”我好奇的看着她,她清澈的明眸似乎可以泄露她所有的想法,这样的女孩那么单纯,我们只不过才刚刚的认识,几乎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可能相告的名字都是假的,她居然这样没有防线就要和陌生人一起结伴,我不禁对这个入世未深的女孩颇为担心。对外人一点戒备心都没有的她,不是很容易会被欺负吗?但是,我还是不能和她同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