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有人;是敌?是友?在面对强敌时,我不能分心只能把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到这次战斗中。
我在前他在后穷追不舍。我急急的奔那里而去,那里我比较熟悉占了一个地利。等他到的时候我早就已经藏匿其中。那个枯木枝落在了地上寻找我的踪迹,我不动声色的在树上蹲着,就等他的来到。我的手中紧紧的握住一根折断的树枝的尖端,那根木枝有点像锥子般尖锐。刚才俯冲下时速度太快,正好这根树枝扎到我的胳膊上,我忍着痛把那根插入我肉中的木枝拔出来,差点让我昏死过去。木枝的顶端还沾有大量血迹。
当那丑陋的枯木枝小心的来到我所在的这棵树的下面,一滴血沿着手中的木枝流到了最尖端滴落下来时,我也从树上朝他射了下来,带着雷电之速,那一滴血正好滴进他的眼中,吃痛的他让他的反应变得慢下来。我手仍紧紧的抓住那根木锥,直冲的惯力使得木锥狠狠的钉进他的脑中。瞬间他的身体瘫软,我重重的摔倒在地,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一下,是为了我当年朋友的仇。”
然后我把他上身立起,双腿夹住他的头,双手握住那颗干瘪丑陋的头颅,奋力向上一扯,他的头就朝我手的方向扔了出去。
结束了,我瘫软的坐在地上,望着那只有光杆身子的“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一下,是为了我的。”
那“人”身上流出了黑色的液体,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随之他的身体慢慢的变淡了,他的轮廓慢慢的变得不明显,接着从他要消失的身体里,飞出了好多漂亮的如萤火虫光芒的小星星一般的东西,在慢慢的夜光萦绕。突然,我的手腕处一阵儿灼热的感觉如火烧一般的疼痛。慢慢的一块印记显露出来,先是如烙铁一样的炙红的图案印上然后慢慢的光度消散,之后那种灼痛感觉也消失了。那个显露出来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在那里也不影响我,索性也不再注意那东西。
我抬头看到那其中亮点中,好像有辛杨的身影,他还是原来的模样什么都没有变,再向我微笑的招手告别。慢慢我的视线已变得模糊,头好沉,最后双眼已看不到任何东西,黑暗,完全融入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中我见到辛杨,那个惨烈的画面又回到我的记忆中。他弱小的身体被车轮碾压拖出去十几米的距离。当我们跑过去看时,他的身体已严重的变形,身上多处都有白骨撑破露出来,血淋淋的带着肉丝支出来。他的脚碰到头,正好身体缠在了车轮胎之上,感觉就如印在车轮上的图案。他的头部已经压扁挤出了红、白、黄三色的液体搅在了一起,脸上的五官更是无法分辨出来,哪个是眼睛、哪个是鼻子和嘴。
我突然惊醒,刚才只是一场梦,奇怪的是我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痛了,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手臂的皮肤也是完好,而且我现在就躺在我家的楼底下,什么都像不曾发生一般。但只有手腕处那个标记没有掉,它留下来是在提醒我刚才的经历不是一场梦吧。
“辛杨,你会原谅我吗?如果我不躲开你就不会有事了。是我的责任,都是我的错害了你。”我悲痛的哭了起来,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这时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我一下,我连忙停止的哭泣,转回头看着那只手的主人,是妈妈。
“怎么了?”妈妈问道。
“妈,辛杨是不是早就死了?”我说出多年一直都在逃避的话题。
“你……”妈妈颤抖的声音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都想起来了,妈!您的儿子是一个怪物。是我害死了辛杨。”我的情绪再次无法控制,歇斯底里的对她吼着。当时,妈妈看到我这样也非常震惊,但她努力再平息着自己的激动,把声音放得很柔很暖,她眼中噙着泪水对我说道:
“洛寒,你不要这么说自己,那不过是一场意外。你是我的儿子,妈妈不能失去你,你别吓妈妈。”妈妈哭红的双眼难掩的悲伤,这件事情一定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影响,他们都说是我推辛杨才出现的这次意外,但我明明记得我没有。那个是我的朋友,我就是再害怕当时也不能这么做。那个干瘪的男人才知道真相,可是人们只相信看到的事实。
“妈,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承受这么多。”我哭着跪倒在地上,这十多年中,妈妈消瘦的身影在我脑中萦绕,我一次次为了搬家的事,向她吵闹。现在我才懂得,那是因为母亲对我的爱。为了保护我,她才这样做,她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与内心的谴责。而对于我,她选择什么都不说,给了一个我无忧的童年。看着妈妈羸弱的身子我的眼中溢出泪水,我想对她说好多好多的话,可是,那些感激的语言在我要吐露出来时,都化为无力的虚词,我只能把所有的一切感动用一个字来道出:
“妈!”这一字包含我对她永远还不清的情义,当我在出生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再亏欠她,望着她满头的霜发,更让我心痛不已。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孩子那时你还小,那只是一场意外。过了,不要想了。”妈妈依旧安慰着我,把我的头贴近了她的怀里,妈妈的怀抱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