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先把眼前这人揍扁了,再寻机去找刘管事问个明白。
此刻,身边的那些外门弟子出奇的没有人插话,连身为铁杆狗腿子端木超凡和王有财也面露犹豫,挣扎再三,最终选择了沉默。
没有人怀疑宋天德的实力和此刻飙升中的愤怒,他们感到惊讶,同时充满无法抑制的好奇:这个杂役到底是谁,他蔑视宋天德的底气又从何而来?
此时,李不凡和宋天德遥遥对立站定,间隔十余步。
突然,李不凡一声轻笑,那轻柔的笑声并没有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反倒让场面更加冷清。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努力屏住了呼吸,仿佛多喘一口气都是天大的罪过。笑声中,那一丝淡淡的自信和对他人的不屑,穿过耳朵和眼睛,清晰的印入了每一个人的心田。
似乎是嫌弃秋老虎有些过于毒辣,李不凡眯着眼看了眼头顶的太阳,微微扁了扁嘴,自腰间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帕状物事,随意在额头擦了擦汗,又塞了回去。
天啊,这哪里是什么锦帕,分明是一个纳物袋!,宋天德呼吸陡然粗重,双眼几乎喷出火来。万万想不到,一个低贱的杂役,竟然身怀内门弟子才配备的宝贝。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若是放在凡间,一个纳物袋何止黄金万两。
更令人气愤的是,这混蛋竟然用这等宝物擦汗,真是暴殄天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冷汗沁了出来。
纳物袋上的右侧一脚,似乎还绣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金色标识,在古雷宗,只有一些宗门大佬赏赐给子孙时才会使用。
宋天德陡然倒吸一口凉气,他脑筋飞速的转动,想要搞清楚是宗内哪个大佬。可惜,他见识太少,只能悄悄记在心间,准备回去再找人问询一番。
至此,他窘迫的发现,对方的背景隐约中已被无限拔高,而支撑自己嚣张的勇气,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外宗管事。他暗叫一声糟糕,刘管事暗中挑拨自己生事,却未交代对方的背景,自己就这样冒冒失失的一头冲了进来。更可悲的是,从头到尾,都似乎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刘管事并未给予任何承诺。
如果对方确有仰仗,自己该如何应对?
如果刘管事事后和自己撇清了关系,自己又将如何在古雷宗立足?
冥冥之中,自己莫非成为他人手中那可悲的棋子?那么,将来有一天,会不会成为弃子?
宋天德戛然止住了脚步,虽然二人距离不到十步,眨眼便到。但他却面露挣扎,右脚离地,却不敢再轻易踏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