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张玉霞主席的那次会议自己负责了外围的警卫工作,除非他们使用了连他都不知道的方式否则张玉霞主席根本就不会逃离那里,可是他们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呢,这一点他也没时间想了,既然张玉霞主席还没死,他一定要把那些意图毁灭中国的家伙的秘密告诉张玉霞主席,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想到这里马泽平说:“我知道了薛小姐。等我伤养好了,我一定会去。”
2038年9月2日,周一,时间2020,济南军区特种作战指挥分部。
“没想到啊,我退出现役之后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还受了那么重的伤。”马泽平唏嘘不已。“明白了吧,受伤的不止你一个,为了这场战斗,应该说为了这场战争,每个人都在付出代价啊。”马泽平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声。铁薛也很不舒服——战争年代军人要打仗,和平年代军人又会被那些无端的压迫斗争利用为牺牲品——铁薛是一个典型的军人世家,他的父母,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都是军人出身。他从小就被全家以军人的要求去培养,格斗,射击,体能尚且不在话下,初中高中的时候他又自修了心理学,哲学和逻辑学,成绩不算拔尖的他也算是进入了中国某军事学院深造,学习特种作战,进而在国家组建联合特种作战指挥部的时候立下汗马功劳。但是他的爷爷和姥爷,却都是因为和平年代的**而得重病死去,对**影响军队这一点深恶痛绝的铁薛自然很是关心这件事,于是提醒马泽平继续说下去。
2033年4月21日,时间1000,北京某地。
“这件事是谁干的,他们想让你做什么?”田雄和袁世谦两个人专程探望还在病床上躺着的马泽平。马泽平也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说辞:“那是一群国际恐怖分子,他们劫持我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我对我的家人进行讹诈同时想从我这里套出情报。”田雄继续问他:“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马泽平依然是有自己的一套:“他们并不是很正规的恐怖分子,也只是看着像那么回事而已,最好的武器也就是手里的反器材狙击步枪,战斗力也就是二流而已。我想反抗的时候他给了我一颗麻醉弹。”然后田雄貌似还真的相信了,道:“这样的话,你就安心养伤吧,正好你的太太也来了,你们好好聚聚。方便的话再把你们孩子接来。”马泽平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面带笑容的回答道:“好的好的,借主席和总理的吉言。”时间并不长,一群高官都离开了。李玉梅看着床上的马泽平,马泽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制止了李玉梅想说的什么。两个人都陷入了深思。
2033年5月1日,时间2000。北京某地。
这天是国际劳动节——当然在这个信息和智能的时代,直接在一线生产工作的工人确实越来越少,但是这个节日是绝对不会取消的,毕竟人类就是从刀耕火种的原始时代到现在的,所以这个节日也是需要庆祝的,但是就在北京**广场正在庆贺五一劳动节的时候,就在北京附近的一个废弃厂房附近。
“张主席,您……还好吧。”在马泽平还是军士长的时候,曾经与张玉霞主席一起讨论过如何处理某个情报特工的问题,所以他见过张玉霞本人。既然这样的来到了就不能不多打个招呼。张玉霞还是那副和蔼的表情,道:“我没事,你先坐吧。”这里虽然是个废旧厂区,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貌似被修整过,很多地方还安放了沙发桌子等等。马泽平找到了个客位坐下,薛红梅倒是又把一杯清茶端上来。马泽平刚刚想说什么,张玉霞先摆了摆手,道:“等会。还有人没到呢。”马泽平没多想,静静地等着第二个人的到来。
不多一会,一个长相一般身材也很一般的男人从门口过来,但是马泽平看见他却是有些吃惊——这个人是刚刚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的孟天正,这个人方面大耳,五官还是很端正的,而且是那种放在人群中绝对认不出来的人。这时候的孟天正看到马泽平却不怎么惊讶,反倒是轻轻的报以微笑,然后再另一个客位坐下。
“好了,我们的人都到齐了,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本应该是个不存在了的人,有人想夺取这个国家的最高行政权,进而控制我们的国家,而且他还有间谍和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嫌疑。这一点我想马泽平将军是知道的。”张玉霞慢慢地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你们二位,一个是曾经中国最好的特种部队出身的特种兵,一个是中国最年轻的的首席检察官。你们二位如果能联合起来,一定可以用最公正的手段,扳倒那两个意图颠覆中国灭亡中国的恶棍。”停了一停,张玉霞又说:“当然你们两位可以不去参与这场行动,我不是以前国家主席命令你们,而是以一个公正的前检查官的身份请求你们——别误会,我以前就是省级检察官,后来才做了人大常委会常委,再后来成为了主席的。”这时候两个人即使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无论是民族大义还是个人利益——一个是被目标威胁的军人,一个是指引自己成为国家首席检察官的人,自己都义无反顾。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扳倒他,尤其如果他们为了灭口对我们采取暗杀手段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