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士兵继续发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电阻在大楼中的分布的。”钟琪想了想,用手比划着说:“那个信号接收·发送器让我想到这个大楼上有很多这种信号发送·接收器,而且多的有点超常,所以我怀疑这些仪器的作用或许根本不是它本身的作用而是……藏匿那些仪器。”
听到这里成年士兵语气变了变:“且不说你怎么想到的,单说那么多的电阻,数量和连接那么准确,你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钟琪则显得很兴奋道:“我们小队可是搜索了整个大楼,对整个大楼的所有布局都是了如指掌。搜索这东西还不很容易?”成年士兵再次咬住:“可你们就不觉得你们遇到的这些事都太巧合了吗?那么多的巧合还是巧合吗?”钟琪很不解:“想到核弹的拆解方式靠的是我的判断力,想到那些电阻靠的是我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我们小队侦察了整个大楼,对整个大楼了如指掌不对吗?我们做到这些根本不是靠运气而就是靠自己的实力!你们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
成年兵有点无奈,然后又说:“如果你们正常的做到了这一切,那么我们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可是你们做的那一切都有可能与敌人有关系,换句话说,你们极其有可能早就与敌人有所联系,你们看这次敌人大势已去,意图隐藏自己的身份,想继续潜伏下来。”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抓稳自己的手枪,枪口对准了钟琪,但是枪响之时,倒地的确不是钟琪,而是那个成年士兵。
仔细看一眼就可以发现,林浩手里的25式短突击步枪枪口还在冒烟。另一个看到这里,成年士兵所有人都抄起自己的防身手枪——但还是慢了一步,五枚特殊穿甲弹头已经分别钻进了其余五个成年士兵的眉心。
六个小孩子很早熟的摇了摇头,刘涛同时说话:“我终于理解当年刘明法叔叔当年的想法了,唉……”于雪接了一句话:“人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啊,权力和金钱,真的对人诱惑那么大吗?”钟琪想了想说:“我们因为一点零花钱和一个班长的位置有时候都可能引起斗争,更何况父母还要挣钱,他们岂不是更麻烦。”林浩最先冷静下来:“刘涛哥,你不是说你在偷听少将和那六个成年士兵谈话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照片么,你对那张照片有没有印象。”刘涛想了想:“特征还是挺明显的,这个照片上的姐姐和刘明法叔叔很像的。好像代号是……玉玫瑰。”
在这里停了停,刘涛又说:“也正是因为我听到了他们说什么,所以我让你们选择携带短突击步枪而不是微型冲锋枪,同时让你们选择了人体穿甲弹——弹头可以洞穿5厘米以内的装甲,同时这东西在血液内溶解,溶解速度也很快,这样不会造成贯穿——万一贯穿到爆炸物上就麻烦了。”这时候大家都沉默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他们在不经授权的情形下杀死了六名现役解放军士兵。而且在这栋大楼内还有一个被关押的人质,这时刘涛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手里的作战地图——这是六个小孩子自己手绘的大楼地图但是专业度很强,每一个物品的位置和房间的方位都相当准确。
“我们准备一下,潜入地下二层,准备营救玉玫瑰,玉玫瑰生死未卜,我们要做好最坏打算,同学们,我们上。”这时候,没有任何人的命令,六个小孩子相互抱住各自的肩膀,把头顶在了一起,接近十秒的时间之后,刘涛大喊了一声:“雄鹰!”其余的五个小孩子大吼“出击!”而后六个小孩子一同齐吼:“一往无前!”
其实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一些人看在眼里,包括拆解核弹,包括他们的内讧,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完成自己的任务:看守玉玫瑰。而他们的生命,也将在今日终结。
其实那些家伙心里也不太是滋味,地面上的作战估计人都被打光了,而埋在这里唯一的一枚核弹也被拆解,而他们的命令是看守这里的一个女人质,在接到命令之前不惜一切代价不能让别人领取走她。同时在接到某些命令之后直接带走她,万一不能守住她的话就直接击毙她,但是看着他们如此的推进他们也搞到束手无策,况且他们只有四个人。况且这里的四个日本士兵并不是十分精锐的作战人员只是一般的日本士兵,所以他们只能做最简单的防守。
不过还好的是坐落在大楼地下二层的这个监控中心是均分成了两个房间,前方一间是监控中心,后面的一间是两种作用,平常情况下可以当成监控工作人员的休息区,特殊情形下这里就成了类似禁闭室的单位专门提供给日本方面秘密的藏匿什么人——无论是对他们有利的还是有弊的。而现在,正是有那么两个家伙看守着监控室的监控,另两个家伙就守着在禁闭室的玉玫瑰。
2038年9月2日,时间1735,山东某大楼地下二层。
“得亏这大楼的地下二层楼梯上没有监控,而且我们想办法规避了地下一层的监控设施,否则就不一定能规避他们了。可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那么肯定人质的安全呢?我们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那些吧,况且我记得刘明法叔叔接驳了大楼的监控装置,不会说他没接驳地下的吧。还是…”林浩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