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实力。而如果我复员的话,对于整个漳河的打击就是致命的,进而也就削弱了张总书记的实力!”
刘明法顿了顿,道:“漳河特种部队是整个中国精英中的精英,成员都是在其他特种部队千挑万选甄选出来的,每个人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的能力都有,我们是要做人民的坚盾和利剑,不是某些利益集团的清洁工。我不能接受这种命运,更不能接受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的一切的国家主席张玉霞女士在为人民付出了一切之后还有可能被清除掉,我不甘心啊,我的爱人已经走了,最关心我们最体查民情的张玉霞主席也屡遭打击。我退出了现役,所以很多事情我根本也不能知道。我只知道,马泽平军士长已经不可能再有生育能力,但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几十年之后我会再找到你,而且我已经是将军了,是不是,黑凤02。”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少将的马泽平竟然来到了这个会议室,这让所有人都很是吃惊——即使是因为那两件事平步青云的刘明法成为了少将,怎么也应该有一个警卫班保护他,可是他的身边却只有一两个人——而且看那样子那两个人也不像是很精干的警卫人员。马泽平身上穿着一件军绿色大衣——说是大衣更像是一件披风,因为这件衣服本有上身五枚衣扣,可是一向注意军纪的马泽平只系了最顶上的两枚。而且还没有把胳膊伸进袖管里。
“刘明法,我以将军的身份授权你开展卧底行动,你的任务就是潜藏在这个大楼,收集这个大楼上的日资公司——现在应该说情报组织的情报,同时秘密清除这里面的军事总指挥。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做,为了一己私利你竟然劫持你战友的女人,还是一个孕妇,你还知不知道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预备役的军人,你还是人民利益的捍卫者,战争机器上的一枚螺丝钉,可是你做了什么,你还算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人吗?你个混蛋,赶紧放下武器吧,你应该不会被裁决死刑的。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当然,不会是我本人做的。”
刘明法还是那么顽固坚持:“我这次,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真相,而且,你们都应该知道,黑凤凰,永远只有战死的,没有投降的。况且,国家除了教会了我杀人,似乎也没教会我什么有用的东西——即使是现在,高中以下学生一样都是考试机器,没有任何什么能力可言。教育还是所谓精英教育,除了培养个别官二代富二代还是不注重对平常学生的教育——包括学习很好的学生。最重要的是,我们也是为国家出生入死的人,而国家就为了党羽之争抛弃我们——事情过去13年了,那些家伙已经被清除掉了,张玉霞主席也早已离开主席位置。可是,我的最后一个目的,我要让钱博辉知道失去最心爱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况且,钱博辉还让马泽平班长失去了生育能力,我又岂能便宜了他…”
不过没有等他说完后面的话,马泽平已经愤怒了:“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没有想到,过去13年了,你还是这样的态度,梅秋子的死,我知道对你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可是我没想到只是因为她的死你会改变你的政治立场,更没想到你的信仰竟然只是一个爱人那样脆弱。即使我们也有感情,也不应该让感情影响我们的工作,尤其我们还是在这个需要时时刻刻保持无情绪状态的工作上你竟然会到如此程度,看来你已经不适合再做特情了。而且你在公共场合公然劫持人质,无论什么动机已经是违反了法律甚至是你已经犯罪了。”
刘明法这时候再次被激怒:“我们都是一个团队出来的。况且即使是我们团队的人,我手里也有人质,我们团队的人差不多都在了吧,你们都不可能对我怎么样。而其他的救援部队上来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了吧,这里可是无线电屏蔽而且我的PDA接驳了这里的所有的监控,同时我这里还守着唯一可能出去的地方那就是会议室的安全通道,谁又能做到真的制服我呢?我们12人曾经正面对抗香港1000多人的三合会,里面所有人员都被我们清理干净了,况且我们都经受过最系统的人质解救训练,反解救以及劫持不就简单了。你还有什么突击队能来处理我呢。”
可刘明法话音刚落,本来那个肉眼看去都是没有人过上来的安全通道上,突然交叉冲进来了两个矮小的身影。这两个人都拿着手枪,在闪进门口的一瞬间就开枪了,刘明法没有反应,两枚子弹——一枚是普通金属子弹,射进了他持枪的右手暴露在安全出口方向的胳膊肘靠近肘关节的那个穴位,另一枚子弹是麻醉弹,钉在了刘明法的手背上。瞬间刘明法就感觉到从胳膊肘的穴位到手掌是一阵酸麻,当他再想习惯性的扣动扳机杀死人质的时候发现自己持枪的那只手上的肌肉已然全部舒张不能收缩了。而这时候的两个枪手已经侧身卧姿从地面滑向了刘明法的身前和身后,同时两把手枪同时响起——从刘明法后身滑过的枪手两枪打中了刘明法勒紧了李梦玲脖子的左手暴露在其身后的腕关节里侧,而刘明法身前的那个枪手则同时打中了刘明法胳膊肘靠近肘关节的那个穴位。于是同样的,刘明法的左胳膊整根不能用了。
恼羞成怒的刘明法正要对人质加以伤害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头就像被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