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着梅秋子的一声吼叫,刘明法一气呵成的收枪同时冲向了梅秋子并把她搂在怀里,反应过来的梅秋子抽出被搂住的双手狠狠地抱住了刘明法并且吻住刘明法的嘴唇,刘明法也狠狠地吻住她并且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两人就那么吻了足有一分钟,之后两人放开,但是周围却没有什么人关注他们——这是个开放的时代,虽然中国立法现在已经有严格规定任何年龄任何性质的婚前性行为如果引发社会问题或者较严重后果就会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但是男女之间的恋爱行为还是相当正常并且不受限制的——再说只要不出太大问题,谁会管那么多——况且计生用品还是大众性销售的,国家是不管的,所以学生之间的事情,也没太多人管。
刘明法和梅秋子出了学校,打算先找个饭店吃点东西,两个人漫步在街头,脸上挂满温馨,写满幸福,刘明法开口了:“过得好吗,亲爱的。”梅秋子脸上带着些委屈:“你都多长时间不来看我了,即使原来在特种空勤团的时候你也没那么忙啊,怎么这不长时间的功夫就那么……”刘明法一本正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快要升级上尉了,当然有一点忙啊。”
梅秋子很聪明:“你什么人我不知道啊,还升官呢,你要是这种人我也不会对你那么好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不知道的我也不会问,哼!”刘明法笑笑,说:“那你说,我干什么了。”梅秋子想了想之后说:“我这么说吧,你混进了我国的另一支高级别特种部队,在人家审查你的行动动机的过程中你通过了那支部队的训练考核加入了那支部队,那支部队的规格…部队是直接受到**指挥的,而且为了同时保证那支部队的战斗力和纯洁度的双重保证,那支部队的军事和政工问题基本上是完全分家的,而这支部队的政委一定是现任第一军委副主席……”刘明法越听脸色越凝重,手也慢慢的伸向腰间,可是梅秋子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看来你已经慌神了啊,动作都不利索了,想慢慢把枪抽出来都会被我发现啊,你在漳河特种部队是怎么接受训练的,我可爱的黑凤凰。”
刘明法听到这里已经不敢再往下听了,右手正准备把腰间的防身手枪再次抽出,而梅秋子还在微笑着,搂着刘明法身体的细手稍微动了动,刘明法明显的感觉到梅秋子的手底下一定藏了什么利器,梅秋子还在笑:“其实呢,你摸摸你的手枪,看看有什么发现。”刘明法摸摸自己的腰间,不等刘明法发问,梅秋子开口:“摸摸我左手的口袋。”刘明法把手伸进去,手枪带着弹夹都在里面。刘明法彻底绝望了,梅秋子相当得意的说:“哈哈,没办法,被我整了吧,特种部队也不过如此。”
刘明法脸上显得很严肃的问到:“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也曾经调查过你的资料可是都没有结果。”梅秋子也半严肃半玩笑的回应刘明法道:“嘻嘻,你的资料一开始我也只能找到你在特种空勤团之前的,不过呢,我们家就是个资料铺,找人还是很容易的。至于我是什么人啊,用当年**主席的话说呢——”
说到这里,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在和刘明法说到保密问题的时候说话声音已经很小了,甚至有的都达到了唇语的地步,但她还是在说到自己身份的时候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后很是郑重的看着刘明法,慢慢开口:“我的身份,你现在还不能知道,但是,我们永远都有着同一个信仰,你知道这件事就足够了。还有,我也该毕业了,而且即使不毕业我也得申请停止训练了,哪怕我得被开除。”刘明法大惊:“为什么,你……”梅秋子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拉住了刘明法并趴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刘明法更是愣的差点坐到地上,而后说道:“你不是说那天……”梅秋子也很严肃:“你要进行特别行动,我不能阻止你去战场,那就帮你留下希望,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不爱我了?”
刘明法哭笑不得但是随后又变得严肃:“我们的那个行动保密级别应该极高才对,你怎么会知道的,你是……”刘明法的话语都有些颤抖,梅秋子咯咯一笑,道:“瞒不过去啊,那个日本特工的情报是我给国家有关部门的,明白了吗?”刘明法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自己竟然意外的爱上了一个情报人员,而且看这个架势她还是国家安全部在编的情报人员,刘明法稍微思考了一会,还是开口了:“他没死,那个日本特工,应该叫野鸽子,他没死。”听到野鸽子三个字,反倒是梅秋子愣了,他看着刘明法,道:“是你们失手了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想杀了他……恐怕你们失手的可能性基本都没有吧。”刘明法攥着梅秋子的手,道:“没错,我们找到了他,事实和我们想的一样,他是带有日本国籍,但是他是某个领导的全职文书,手上捏着可以让某些领导全家抄斩的证据,但是我们必须要保证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所以我们将他秘密关押在我们的总部,而且我们的行动得到了**的授权,我们没有做错。”
梅秋子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而且一开口把刘明法再次惊住:“这个消息也是我给中央的,只是中央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因为我是在找了很长时间才发现他的秘密。”刘明法紧追不放:“那可是条人命,你们就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