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迅速扩散,本就被堵在商店里的张颠他们看着商店外越聚越多的人,喜忧参半。
“再这样下去,今天晚上的演出就要泡汤了。”刘军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高人气给困扰了。
“我刚刚又给大使馆打过电话了,凌叔叔说王大使正在和政府紧急交涉,应该不会误了晚上的演出。”张颠说是这样说,心里也没谱啊,要就单是人还好办,关键是还有这么多的设备,被这么多人围着,能搬出去才怪了。
“猴哥,音乐节要不干脆就在这里办得了,这里是市中心,人多又热闹,多好。”祝三阳提议道。
“要搞定这个想法难度太大,而且在这种地方办露天音乐节,会影响周围住户的正常作息,而且观众要是听嗨了,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那就不好了。”
几人正交流着,一群警察已经冲进了店门,领头的一个白人一进来就看向张颠他们大声问道:“刚才是你们在这里制造噪音吗?”
张颠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悄悄的把手中话筒打开后不知所以般的问道:“请问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英语不太好。”
“碧池(表\/子的意思)养的黄皮猪,我问你刚才是你们在制造噪音吗!”这人还以为张颠真的英语不好,干脆加了一些羞辱性的语言。
张颠没有愤怒,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话筒提到那人的面前晃了一下,才微笑着说道:“刚才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供词,我将会控告你人生攻击以及种族歧\/视,街上所有人都可以成为我的证人。”
“你这个…”这货自知中招,投鼠忌器不敢再嚣张了。
“你这个****不如的垃圾,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福尔马林水里泡大的,不然你怎么白得和只猪一样?我在想,只有猪中碧池才舍得拿奶给你喝,把你养这么大吧?”他怕张颠可不怕,脸带微笑用纯正英式发音把这些话说完后,张颠这才又把话筒开关给打开了。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警察先生?”张颠笑眯眯的同时甚至还微微弯下了腰,在不明所以的店外之人看来,张颠这简直是被人打了两耳光还风度翩翩的彬彬有礼啊!
很多人纷纷义愤填膺的帮张颠他们骂起了这群棒槌警察来,完全没有在意张颠刚才抢着说了英伦血脉的皇家警察传统台词也是嚣张得可以这一茬。
骂声四起后,这帮人陷入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尴尬境地。
对此张颠冷笑连连。心道这不知是谁找来捣蛋的棒槌也不去打听打听,神州骂人的话是多么的花样繁多啊,蜀川更是其中翘楚,老子的前世是个乞儿,什么地方骂人的方言不会两句啊,再加上这一世在蜀川长大的熏陶,才骂他这么两句已经是情势所逼了,不然保准儿可以骂他个十天十夜还不带重样的。
“不管怎么说,你制造噪音是事实,我有权让你和我走一趟。”领头的白人强作镇定道。
“你不要欺负我不懂法律好吧?制造噪音顶多只是劝阻,劝阻再三不听才可以带走,还你的权利,什么都不问、骂了我就要把我带走也是你的权利?如果是这样,我将在向贵国政府表示抗议的同时公开质疑贵国基本人\/权的公正性!”
张颠压根儿不懂法律,不过就是上一世看过不少湘港电影而已,那些电影里对于噪音问题就是这么解决的,新加坡和香港都有着浓重的英殖民色彩,受英国制度影响之深远,想来是差不多的,所以才会底气十足的如此回到。
不过很显然张颠是蒙对了,他这么一说之后,那白人警察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还有,你可以问问外面的朋友们,我们刚才是在制造噪音吗?你敢问吗?我想你都不敢出去了吧?新加坡的国民素质之高,在国际上素来享有盛誉,会出现你这样丑陋的渣滓,真是贵国之不幸。”
把话筒打开后即便是不能骂人,张颠讽刺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还会换着语种的翻译,这让白人警察羞愧不已的同时更是让外面围着的人们更是愤怒,看情形要不是有那些从一开始就一直提供安保的警察挡着,不说进来把这货撕巴了,恐怕也是要犯一犯不准随地吐痰这一条新加坡政府的明文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