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就别跟来。”离去的水冰月传悠悠的说。
夜里飞思索了几秒,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就快死亡的秦白,也离开了这里,追上了水冰月,在黑暗中地密林深处好奇的问:“我说水冰月,你告诉我,在a市那冰库里,你和他是不是干上了?”
“啊,什,什么?”
“嘿嘿,装,你给我装。”
“本来就,就没,没有啊。”
“嘿嘿,你和他满得过别人,能瞒过我?我早就看出你们之间不对劲了,是不是因为冷而取暖的时候干上的?……嘿,你别脸红啊,说说,给哥说说,就当解闷了。”
“我说夜大哥,你要不要这么流氓?”
“流氓的是你吧,小小年纪就干那事,未成年啊。”
“尼玛,我十八岁半了好吧?”
“嘿嘿,承认了吧。”
“我……”
……
越来越小的声音在意识逐渐模糊的秦白耳中远去,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包围着他。也是这个时候,被扔在他身上的钢笔开始有了反应。一切都是这样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