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苏与书看着眼前破旧的小楼房,就算是故作低调掩人耳目也不用藏在这里吧,难道是没钱??
“我们要杀进去吗,主人?”凌看着苏与书,有位些搞不懂他的想法。难道他真的是闲的没事,不然为什么要找血族的麻烦。这三年一直呆在西方她可见识到了血族的难缠,比起那些恪守正道的老不死更要假惺惺,更加死不要脸。
“不,我只是代表圣盟讨伐他们这群邪异而已。”似乎是感觉到女孩心中所想,苏与书说了一句。这次出来他只带了凌一个人,因为人多了也没有用,反而有可能坏事。
“这么说,我只要杀进去就好了吧。”凌的手中出现了一柄刀。
“我说凌,你怎么还在用刀啊。”苏与书一看女孩的架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关系,能杀人就行了,亲爱的主人,我们再来比一次吧。”女孩身体一闪,进入了身前破旧的楼房。
三年离别后的重逢,需要鲜血来庆祝。
“你赢不了的。”苏与书拿出了女孩扔过来的东西,那是一柄折扇。
“千折,幻。”苏与书手一甩,扇子立马变成了一把枪的模样,散发着圣洁的白色光芒。既然是代表圣盟,那么当然要表现的正义一点。
“天使的哀悼。”苏与书话音刚落,整座破旧的小楼瞬间被一层虚幻的白光所包围。圣盟的三重圣语,这样看来就更像是圣盟找茬了吧,苏与书冲着对面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一只黑色的蝙蝠看到苏与书的笑容心里一惊,连忙飞走。
苏与书慢慢的走进这幢破旧的楼房,楼梯上不时有一些蝙蝠的尸体,这是低级血族被杀后所化,高位血族如果被杀后是会凝出血元的,一种提升能力者身体素质的绝佳之物。
等到苏与书踏足最顶楼的时候,才听到一阵打斗声,而且听声音明显是僵持不下得样子。
连血族公爵都来了吗?看来上京还真的有十三圣器之一啊。
“凌,你还没有解决吗?”苏与书持着枪走出阴影。
“说的轻松,你以为谁都可以像你一样可以随便放大招啊。”凌紧盯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嘴里却在向苏与书抱怨。刚刚一路上的蝙蝠尸体都不是被她杀死的,而是被苏与书放出的天使的哀悼所波及的,她只是刚刚杀了两个便看到成群的血族华丽丽的挂掉了。
“哦,说的也是,抱歉。”苏与书将手里的枪举起来,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
“尼古拉斯·拉撒姆博公爵,怎么有兴致来华夏,不说就捅死你哦。”
中年男子听到苏与书的话后明显的一惊,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差点就被凌手中的刀砍到头颅。
“你是谁?”尼古拉斯·拉撒姆博惊恐的问道。自己的身份是个禁忌,血族中都没有人知道,可这个少年居然一口道破,难不成圣盟的人已经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血族最傲慢与最卑微血统的结合,我说的没错吧,尼古拉斯·拉撒姆博,要是没错就说说你为什么来华夏吧,不然下一次就真的捅死你哦。”苏与书召回折扇千折变化而成的长枪,笑眯眯的说道。长枪上面带着一丝黑暗的气息,这是刚刚穿过尼古拉斯·拉撒姆博腰腹处沾染上的。
“真是的,你要出手就早说啊,浪费我的体力。”凌收刀站到一旁,看着小腹流血的尼古拉斯·拉撒姆博向苏与书抱怨道。被他捅了一下不死也重伤,还怎么打?
“你为什么会知道……额。”尼古拉斯·拉撒姆博话还没说完便喷出一口鲜血,低下头一看,苏与书手中的枪不知何时已经插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哎,居然还没死呢,血族的生命力还真是不错啊。”苏与书拿起枪,再次做了一个投掷的姿势。
“我们是为了血族圣器而来。”尼古拉斯·拉撒姆博忍着身体的剧痛说道。再多嘴真的会死的!!这个少年真的是圣盟的人吗?看着笑容不减的苏与书,尼古拉斯心里满是惊恐。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问话方式呢,说杀就杀。
“找到了?”苏与书稍稍放下了长枪,这个动作让尼古拉斯心中的危机感不减反增,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和恶劣的性格?
“找到了,不过被你们圣盟的人抢先一步拿走了。”对着苏与书狐狸般的视线,尼古拉斯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也就是说你们没有了,那,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苏与书举起长枪,“赐予黑暗的葬礼,永恒湮灭。”
长枪之上冒出一阵柔和的光芒,但在尼古拉斯眼中却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等一下。”尼古拉斯额头上出现了冷汗,他乃堂堂的血族公爵,只差一步便可成为大公爵,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就简简单单的死掉
“我可以用一个秘密换我的命。”
“说说看,要是值的话就放过你。”苏与书看了一眼凌,凌点点头,搬来一张椅子。
“快说,还是说你想要来个治疗术。”苏与书手一翻,禁咒-堕落天使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