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出了浴室的苏与书看见血拉菲静静地呆在客厅中,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
“我没地方睡?”血拉菲的眼神颇有些幽怨。面对着可以随时碾压自己的苏与书,她也不敢太过。要不然恐怕就不是当不当玩具的问题,而是要不要放血的问题了。更何况苏与书现在只围着一条浴巾,想要把她那啥那啥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你就在这里睡吧。”苏与书随意的打量了一下,便转身走进了房间。
“你又想干什么,难道是想陪我睡?”看着拦在门口不让自己关门的血拉菲,苏与书无奈了。
“你让我睡客厅?”血拉菲的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苏与书打量了自家的客厅,环境还不错啊,沙发也挺舒服的,自己平时坐着舒服着呢。
“你就让我睡客厅?”血拉菲声音大了起来,就算她是一个俘虏,但她好歹也是血族伯爵级别的俘虏,他居然敢让打发她睡沙发!!
“你是个玩具,我妹妹平时的玩具都是放在我的床底的,你也想一起?”苏与书一副我不介意的样子。
“你,你给老娘记着。”血拉菲恶狠狠的瞪了苏与书一眼,“被子拿来。”
看着血拉菲伸出的小手,苏与书也不说话,就是紧紧的盯着她,搞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现在是夏天,血族虽然体质阴寒,但也用不着被子吧。”苏与书解下腰间的浴巾放在女孩手中,“这个给你,应该够了。”
“啊……”血拉菲尖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苏与书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只围了一条浴巾,里面还穿了短裤。
“别担心,我是不会让你占到便宜的。”苏与书安慰的拍了拍血拉菲的肩膀,关上了房门。
“居然敢调戏老娘。”血拉菲恨恨的看着手里的浴巾,欲哭无泪。其实她无法否认,自己心里对于苏与书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和熟悉感,要不然,她就不会出面和苏与书说话,而是会直接偷袭喝血然后走人了事,她才不会关心被她吸血后人的死活呢。
“等老娘搞清楚你的身份,看我怎么玩你。”血拉菲窝在沙发上犹豫了好久还是将苏与书给的浴巾盖在了身上,她除了吸血鬼的身份外还有一种奇怪的体质,她不怕冷,但天气越热她就越冷,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自己的实力却因为这样涨得飞快,短短的百余年便到了伯爵,并且最近有突破侯爵的趋势,所以她才主动申请来华夏以便安全突破。这也是她忍受不了苏与书血液诱惑的原因,因为临近突破所以需要补充大量的能量,不过还好她没有成功,要不然会被苏与书血液里的能量撑爆的。
“凶匙啊。”房间里的苏与书掂着手里血红色的小钥匙默然无语。他发现血拉菲体内有黑暗本源的时候就想过把凶匙交给她,但是没有搞定她的忠心度问题之前他是不会这样做的,无论想得到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苏与书看了看胸前的符纹,他不理解为什么血拉菲口中的血族的王也会有,只能等龙青梅清醒后再问问了。
“还有那个什么毕业前最后的文艺晚会,我要不要上去露个风头呢?”
苏与书将血匙用链子穿起来挂在脖底,却不想忽然摁到了上面的什么东西。
Infernal,空气中飘起一串字母,正是地狱的米文拼写。
“什么鬼东西。”苏与书摸了摸,但发现根本没用,字根本没有被他的手掌挡住。
“难道需要黑暗的力量?”苏与书手指一点,一团黑色雾气包裹住了凶匙。凶匙先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慢慢的,它将苏与书指尖的黑色雾气吸收然后从另一端投射出去,最终形成一扇门的形状。门上就刻着刚刚的一串字母。
INFERNAI!!
地狱之门!!
“我要推开是不是就会召唤点什么很拽的恶魔出来,然后等我降服了它之后收做小弟,再等它背叛之后杀了它。”苏与书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要好好考虑是不是要打开这扇门了。
“算了,不如直接杀了吧。”苏与书推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对阿,剧情应该不是这样发展的啊。”苏与书捏着下巴自言自语。
“没有公恶魔小弟你也给我来个女恶魔当个女奴什么的呀。”苏与书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那谁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看书了,都猜不到情节了都。
有可能是感受到苏与书的怨念,黑漆漆的门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接着一个东西撞到了苏与书的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兽蛋??苏与书蹲在地上看着眼前黑不溜秋,没有一丝传说中神兽应有的异象的蛋,心里好歹算是有了点安慰。
“算了,要是孵出来是公的就杀了炖汤喝补补肾,要是母的就养着玩。”苏与书看着这个没有一丝美感的蛋,把它给寒绝玩的心思都没了。蛋里的某个生物庆幸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面,还好没有长不该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