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风景不错啊。”呼吸着清爽的空气,苏与书张开双手仿佛想把这片天地拥入怀中。
“是啊。”苏与画也使自己从那种异样的情绪中摆脱出来,跟着感叹道。
“主人很喜欢吗?”苏妲己看着眼前的风景,颇有些不解。比起当年的朝歌和殷墟,这座小山的景色根本不算什么,甚至没有人会去在意。而且当时有没有这座小山还不一定呢。
“马马虎虎。”苏与书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让人费解的话。
他舍身数载,一次次被算计,一次次以死逃出生天,如今的心境自然不是当年可比。经历的越多,看到的风景自然也就越不同。
这一世的他要把那些失去的全部找回来,他不允许有人动他的人,就算天也不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动天翻,地动地覆,人动万劫不复!!
“官人想看舞吗?”貂蝉看着苏与书的背影,与她记忆中的略有不同。她记忆中的他有种舍我其谁、一往无前的霸气,但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地方,正所刚易折。不过现在,他身上多了一分隐忍,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等候时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嗯?好。”苏与书一怔,随即应允。一旁的苏与画脸上则带着兴奋的笑容。
由于之前她不在家,所以她和貂蝉根本没有相处的时间,只是因为两人的身份交谈过几句而已。但她对于历史上貂蝉的歌舞双绝仰慕已久,所以当貂蝉提出要跳舞时,她才那么兴奋。
“官人可否为妾身弹一曲伴奏?”貂蝉说话间已经换上了一身舞裙。
“那你想跳什么?”苏与挥手书直接召了架古琴过来。有了几世的记忆,谈个琴,做个诗,写个书什么的他完全是信手拈来。
“就来一曲《上邪》吧。”貂蝉微微颔首,那副娇柔的样子看得几女都为之心动。一旁的苏与书却面色如常,一进入状态那么便很少有什么可以打动他。《上邪》他也是知道的,一首名气不错的古风歌曲。
苏与书先是试了试音色,感觉还马马虎虎,但远远比不上焦尾。想到焦尾,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始终婉约明媚的女子,她是为数不多可以看破自己孤独的人之一。可惜的是自己并不能随意改变召唤的对象,不然倒是可以直接将她召唤过来。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
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这首歌说实话还是不错的,但就是过于伤感了,歌声一起连最闹腾的苏妲己都安静了下来。看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问谁能借我回眸一眼,
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
循着你为我轻咏的《上邪》,
再去见你一面。
在那远去的旧年,
我笑你轻许了姻缘。”
山顶之巅上,一身粉红色衣裙的女孩缓缓起舞,而一身休闲服的少年抱着一把古琴谈得琴声幽幽,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像是有些千年的默契一般。
在他那个时代,世人皆以为他有勇无谋,她是为数不多知道他文武双全的人之一,他把自己所有的优点都隐藏在暗处,只把在世人眼中最神圣的武力显露出来。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把握得一清二楚,就连她义父利用她挑拨他与他义父的阴谋也都知之甚详,但在她知道他知道之前,他一直都装作不知道,一直用心的去满足她的“心愿”,或许,他是爱她爱得不可自拔,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但也有可能是在等,等她回心转意,自己开口告诉他。可他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那一天,在她知道他知道之后,他,就已经不在了。
“是你用尽一生吟咏《上邪》,
而我转身轻负你如花美眷。
那一年的长安飞花漫天,
我听见塞外春风泣血。
轻嗅风中血似酒浓烈,
耳边兵戈之声吞噬旷野,
火光里飞回的雁也呜咽,
哭声传去多远。”没人理解貂蝉此时的心情,因为几人眼中的貂蝉是微笑的。但只有貂蝉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正在无声的哭泣。但不可以,不可以哭出来,她要他记住她最好的一面,就像初见时那样。
“那首你诵的《上邪》,
从此我再听不真切。
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
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
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
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
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
而你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
你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
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
貂蝉结束了舞蹈,默默的走到了苏与书的身前。
“不错,你已经能做到舞中含情了。”苏与书收起古琴,点头赞许。
第一次见面时,他便是狠狠地批判了她的舞蹈,接着两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