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邵辉与以往一般早早就醒了过来,却迟迟没有起床,一直温柔的抱着还在熟睡的凌雪。
一直到太阳高高的照在了了脸上,凌雪还是紧闭着双眼没有起来。
邵辉心中深知她这是舍不得自己故意的,对此邵辉也不道破,还是静静的抱着她。
然而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却将邵辉二人的默契打破。
接起电话,发现竟是文老打来的电话,让自己尽快过去一趟。
对于这个电话,邵辉与对于父亲打过来的一般不敢怠慢,因为没事的话文老是断断不会打电话过来的。
一边是催促着离开,一边是深情的挽留,邵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刚才还闭着眼睛一脸熟睡样的凌雪睁开了眼。
她知道自己不肯能真的一直“睡下去”,终有一刻他还是要走的,而当他走的那一刻也注定是拦不住的,更不可能跟着他一起离开。唯一的区别只是离开的早与晚。
而这一切的根源不过是实力,凌雪心中此时再一次坚定了要学好影手的信念。
见凌雪已经醒来,并且让自己去找文老,邵辉心中失落的离开了房间。但对于父亲的安排却没有一丝的怨恨,只是与凌雪一般不断地在心中埋怨自己太过稚嫩,若今日懂的事情很多,足以与那些老江湖相比较的话也就不用离开这里,去那危险的丛林之中进行历练。
怀着深深的无力感邵辉急速的赶到了文老的家。
这里邵辉也是来过数次了,可以算的上是轻车熟路,停好了车就向着里面走去。而守门的人见来的是邵辉也不敢有丝毫的阻拦,直接让开身子就让邵辉进去了,毕竟上次门口的争斗已经让他们知道了这小子不是一般的人,又怎么敢招惹?
迈着熟悉的脚步,邵辉直接走到了文老平常泡茶的地方。
一如所料,文老正坐在他那张专属的太师椅上,一脸淡然的泡着茶,唯一不同的是这茶没有初次来时邵辉所闻到的那种浓烈的清香。
没有丝毫的客气,邵辉直接走到文老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一杯已经泡好的茶静静喝了起来。
没多久,文雨也一脸害羞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那张椅子在文老旁边恬静的坐了下来。
“你要去金三角?”文老拿起一杯茶,在自己鼻子前闻了起来,眼睛都没看邵辉一眼就淡淡的问了起来。
对于文老这冷淡到极点的态度,邵辉并没有在意,唯一让他吃惊的是自己要去哪里的消息可还没和文雨说过,文老是如何了解的?
“这您是怎么知道的?”邵辉终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声惊呼就将还喝着的茶杯放了下来。
若是所有的事都被人知道,那就和一个透明人没什么区别了,那种感觉纵使对方没有恶意,但心中还是会不好受的。
“别乱想了,你手下的人知道这事的还不少,我要知道这点事还是可以的。”文老也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对着邵辉就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对于二人的对话,文雨倒是没什么反应,就连二人话里的金三角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要去多久?”文老依旧淡然的问着邵辉,好似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问题邵辉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将是永远的留在那里,干脆摇了摇头,算是对文老的回答。
看着邵辉的样子,文老却没有丝毫的生气,而是一声叹息,从手上将自己戴着的手表卸了下来,递到了邵辉面前。
对于这番动作,邵辉不由不解了起来,自己要走这无缘无故送个手表是打算干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伸手将手表接过来。
任由文老拿着手表,手悬在空中。
“拿着,这不是给你送终,这手表里面有卫星定位,你要是遇上麻烦了就把手表砸了,三天之内会有人来帮你的,我在那边还有点人。现在把这给我拿着。”看着邵辉那样子,文老心中顿时就火了起来,站起来就朝着邵辉吼了出来。
这一下可是真的冤枉他了,他根本就没想过什么手表是送终什么的。
在听到文老那话时,邵辉心中愈发的不想接受这块手表,原先只是不明所以不想收,而现在则是不想接受这种几近于施舍的帮助,他的心中有着年轻人的傲气。
“不用了,多谢。”邵辉站起来,完全不顾文老的愤怒,就将他的手轻轻推了回去,也将这一宗好似施舍的援助给彻底拒绝了。
见邵辉这一番动作,文老不禁愕然,一番好意就这么被拒绝了?
“小子那里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将手表拿在手中,文老一脸愤怒的坐了下来,却迟迟没有将手表再戴到自己的手上。
“听说了一点点,算是比较乱吧!”邵辉沉思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自认为中肯的回答。
“比较乱?那里比你想象的乱的多,你去那里会有几分活着回来的希望?”文老现在对着邵辉再也不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了,而是一脸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