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扒皮倒是开心了,但邵辉却郁闷异常。
这二人手上的针不停的刺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被蚂蚁咬一般的轻微刺痛便也不曾间断,加上这痛实在细微,搞得最后感觉起来直接是一种痒痒的感觉,偏偏还挠不得,而二人也不曾停手一刻。
当李扒皮告诉邵辉今日已经结束时,邵辉即刻伸手在自己背上抓了个痛快。
拉着这双手酸痛不止的凌雪,飞速的就往外走。
刚走没两步就被叫了回来,搞得邵辉转过身时整张脸变得好似苦瓜一般。倒不是因为怕刺的过程中那轻微的痛,实在是那麻痒太折磨人了。
将二人叫住,李扒皮却浑然不理会邵辉,而是走到了自己今日刚收的这个极有慧根的好徒弟凌雪身前,对着她一阵嘘寒问暖,而后交给凌雪一瓶药酒,细细嘱咐过后才放着邵辉离去。
邵辉也乐得离开,李扒皮的话刚出口,邵辉就已经拉着凌雪再度急速的迈开了步子,走到门口直接上车猛踩油门向着自己家驶去。
有时上天就是喜欢作弄别人,邵辉在这呆了一整天都不见文老带着他的孙女前来,他刚离去没有半个小时,文老就带着他的孙女出现在了李扒皮家里。
在得到邵辉已经离去的消息时,文雨的脸色明显暗了下来,而后低着头就自己走了,也不管爷爷了。
看着自己孙女的模样,文老无奈的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前去,生怕出什么意外。
对于这爷孙两的举动,李扒皮也没有丝毫的在意,毕竟今日收了一个好徒弟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准备的。
当回到家中,疲倦的坐在自己家柔软的沙发上,邵辉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凌雪也疲倦的躺到了他的怀里,这一天足足在李扒皮的指导下刺了数千针,这手着实是酸的不行了,心中对于李扒皮那数倍与自己还一点事都没有的双手不由大为佩服。
躺了没多久,凌雪忽然想起李扒皮给的那瓶药酒,懒洋洋的起身将它递到了邵辉的手中,让他为自己搓药酒,她想试试这效果是不是真的想李扒皮说的那么神奇。
当药酒倒在自己皮肤上的那一刻,凌雪顿时觉得一片冰凉在自己的手臂上蔓延开来。伴随着邵辉用力的揉搓,凌雪只觉得这冰凉正不断地侵入着自己的皮肤,将手臂酸痛的感觉一点点的缓解。
看着凌雪享受的表情,以及自己手上的冰凉,邵辉心中对于李扒皮这个古怪的老头心中不由改观了一些,无论如何他对自己的徒弟还是很好的。
正当邵辉为凌雪搽着药酒时,邵辉父亲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看见邵辉二人好似缠绵一般的表情与动作,在旁边故意大声的咳嗽以作提醒。
听着后面的咳嗽声,凌雪红着脸将手从邵辉的手里抽了回来,害羞着就跑到了房间里面。
看着父亲到来,邵辉站起身来将李扒皮令人吃惊的实力以及收凌雪为徒的事一并说了出来,让父亲帮忙分析,毕竟经历尚少一些事情自己还是不敢妄自揣度的。
对于邵辉口中所说的这古怪老头,父亲没有做出任何的见解,只是说出了一个让邵辉更加吃惊的消息。“那天在医院那里打黑枪的人已经抓到了。”
听到这消息,邵辉彻底坐不住了,腾地一下句站了起来。“什么?人现在在哪里?”语气中的迫不及待已经表明了邵辉对此事有多么的在意。
“人我已经安排人再审了,嘴巴有点硬,要过两天才能撬开,到时候再告诉你谁做的。”父亲点燃了一根烟,阴骘着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对于人在那却没有透露丝毫。
看着父亲的样子,邵辉知道这人在哪里自己是问不出来了,失落的就走回了房间。
翌日,正当邵辉还在梦乡中沉沦时,耳边传来急促的铃声将他的美梦给打断了。
愤懑的接起电话,发现竟是你扒皮那个古怪的老头正催着自己往他家去。
望了望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色,邵辉对着电话吼了一声知道了,而后将电话狠狠地挂断,险些连手机的键盘都被他毁了。
郁闷的叫醒枕边的凌雪,简单洗漱过后,好似正嚼着李扒皮的骨肉一般愤愤的用力嚼着面前的早饭。
早饭还没吃完,手机再度响了起来,仍旧是李扒皮打来的,催促着快些去。邵辉被催的不耐的又吼了起来,而后才带着凌雪驱车前往李扒皮家中。
到达之后,李扒皮对这个被自己大清早吵起来的少年彻底的不管不问,而是跑到了自己身前嘘寒问暖的,就好似邵辉不存在一样。
许久之后,邵辉站在一边无聊的都快睡着了,李扒皮这才满不在乎的让邵辉进去躺下。
若不是昨日这李扒皮说这刺针可以锻炼凌雪,那邵辉今日是决计不会再来与这个让自己一肚子气的老头打交道。
一如昨日般躺在沙发上,邵辉直接将眼睛闭上睡了起来,心中是不想再看这个连休息都不让人休息好的古怪老头一眼了。
闭上眼没多久,那好似蚂蚁撕咬一般的酸麻痒痛又再度在自己身上出现了。经过昨天一天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