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辉哥,兄弟们我错了。”失神了良久,李陵站了起来,擦了自己脸上的泪,然后站得笔直朝着一众兄弟深深的鞠了一个躬——道歉。
“你不该对我们道歉,你该对你妈道歉,就因为你这所谓的自尊你耽搁了你妈多少的病情?你自己想想吧!”邵辉一声叹息,而后转身攀着崖壁离去。
等到众人都顺着崖壁离开时,李陵才回过神来,一脸失落的离开了这里。
再次回到李陵家时,邵辉赞赏的点了点头,现在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两幅模样,现在这样才算是有了一个家的样子。
“斯特辛苦你了,不过现在又有个事要你忙了,去找个出租的房子,租下来给小李住。”邵辉一脸唏嘘的看着面前这个好像随时会垮塌一般的土坯房。若今天没有来那么或许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兄弟还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却只是为了所谓的自尊。
李陵的母亲见天色已黑,执意挽留他们留下吃饭,但被邵辉婉拒了。
“好好照顾你妈,记住我们是兄弟,她既是你的也是咱们的,这不是施舍,这是我们兄弟在孝顺我们的老娘。”离去时邵辉拉着李陵郑重的说道。
“走了,过两天找到房子了就过来帮你搬家,貌似也没什么好搬的。”邵辉环视了一圈,笑了笑,带着大家就回去了。
晚饭极其简单,就两碗白米饭还有一块放在小碟子里的豆腐乳。若现在邵辉没有走,定会拉着他出去再狠狠的骂一顿。
一边拿着筷子,一边又想起了邵辉今天下午在断崖说的话。李陵在心中一声苦笑,自己真的是错了,而且还错的很离谱。
慢慢的李陵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妈,我错了。我兄弟说的对,你的病我耽搁了太多了,我决定他们帮我多少我都接受;这情我记着,来日拿命还。还有我走上了歪路,那几个都是我兄弟。”李陵跪着将自己心中最后的秘密都和盘托出。
他妈看着他一脸的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一般。“我的病就这样,你又何必在意?”说话间还止不住的咳嗽。
“是黑是白又有什么关系?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好了。其实我都知道,你最近老是半夜出去,你也为我睡着了,但是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我又怎么能不知道?你这几个兄弟真的很好,至少比你爸当年那一帮兄弟要好。”说话时还一脸的追忆。
这话让李陵大感惊愕,没想到母亲没有丝毫的责骂,而且那极少被提及的父亲竟然也是黑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