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徐秦青一句话都不肯和她透露,关于陈煌的也好希罗的也好,甚至连自己的都不肯说出一句,欧阳明更是已经离开了苏墨,本来就只是打算保护梦月到苏墨来而已,目的达到了便打道回府前往欧阳的本家去了。
“能和你透露的只有一点,就是我和你说了的话恐怕师傅便会把我给逐出师门了,说实话你的身份在下的确是不知道,在下也很感兴趣呢。若是取回记忆的话肯定要和师兄我好好说明一下,为什么一看到我你就确定你自己讨厌我了?”
没回应徐秦青的话兰妍接着看着梦月作为一女子上台,女诗人可很少见的还是京城来的自是诗会里值得关注的地方。
“对了,有个问题要问你,这个问题你应该可以回答我呢。”
“说来听听。”
兰妍小声的说了关于大殿下的事情,以及自己想要知道前些年的东国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以及陈煌和大殿下之间是一个什么样的的状态。
“为了叶兄?”
“别问那么多乖乖告诉我啊!”
叹了口气,兰妍可不像东国之人对师兄什么的会抱以一定的尊敬,这家伙恐怕以前连陈煌都不会好好的一起说话的吧?
“找个能看到台上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全部和你说明好了。”
两个人坐在了凉亭里,周围的人都注意着诗会中心的方向没什么人关注自己这边。兰妍双手叉在胸前用非常凶的表情看着对方。
“这样啊,果然叶兄所隐瞒之事确有如此之深啊。”
这家伙也发现了么?叶弦隐瞒了自己真正知道的事实而装出来的外表之下。
“那个大殿下李炎的确是和师傅有些过节呢,宣亲王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吧?”
“那个可能在背地里将现在的皇帝推上位的人么?”
宣亲王,同时也是和陈煌保持着一定关系的同盟,虽然在洛安呆了不久但是也因为皇帝刚继位这些事情被街头小巷给说着时自己听到的。
“没错,大概二年前左右的时间师傅从西方回来了,恐怕那也是和你分开的时间吧。收到了宣亲王的书信而回于此地后便开始将现任的德昭皇帝推行上位的同时对国法也进行了更变,要说的话就是,西方化的文化入侵吧。”
没错,十年的时间在国外行走,虽然表面上是逃命却是为了改变东国这固步自封的现状,世界是巨大的,在接触了西方世界后的陈煌带着国外和东国所融合的理念回过将东国的皇帝握在了手中。宪法,管理,官员,军事,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进行着改革……和德特罗不同,德特罗是一种军政和皇权政权同时存在的同家。
而东国却是在由皇权转向另一种更加特殊的情况,这样的变化不能被太多人所察觉,必须在一切种子都已经埋下的最后再爆发出来,到那个时候便没有人可以阻挡了吧。
但是问题便在于此,长久闭国锁门的情况之下原来的对外经商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先王对外世界的恐怖现在已经被宣亲王所打破,今后两方的分界线便会变得更加的模糊吧。
“那大殿下便是反对者?而且既然是太子,那先王便是其父吧?我可不认为先王是这么简单的因病暴毙而死。”
“没错,但是这些话是不能和你说太多的。德昭皇帝为什么能当上皇帝这点不得奇怪么?说实话现在的皇帝陛下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是叶兄呢。”
兰妍把从一边买来的烧饼吃掉了,徐秦青所说的也便到了重点。国家怎么样都没关系,自己现在重要的只有在那边台子上一脸傻样的叶家少爷罢了。
“叶家的手里,掌握着这个国家最终的军事力量,兰妍,作为师妹这边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远处的叶弦在不禁意见看到了凉亭这边的事,那是兰妍的拳头带着烧饼渣一拳打在了徐秦青的脸上的样子,兰妍,暴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