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自己不讨厌这个叶家大少爷,也许他太过于单纯吧?也可以说是干净的有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黑暗,不知道杀戮的单纯的大少爷。
“肮脏的全部让外人来做么?想的真好啊伯父。”
坐在房间里兰妍看着已经挂在墙上的那副画,虽然感觉有点怪毕竟还是保留了东方的画风自己这个西方人被画在上面果然很别扭啊,至少自己看来。
不过总体还是不错的,兰妍感觉挺满意的。
“那个,表妹……”
门外突然传来叶弦的声音,现在用西方的时间来计算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吧,虽然两个人住的挺近的。
“哟,老哥什么事啊?”
老哥什么的是这家伙给自己叫的顺口的叫法么?
“这里有西瓜,是从农田里摘来不久的下人打算送到你这来干脆让你出来吃便好,这夜风也极为舒适。”
看着那熟透了的西瓜兰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过去了。
“真会做人呢~但是你那声表妹叫得真是难听呢。”
“这也没办法啊,我没有堂妹这些,在家里我是最小一辈的了。”
叶弦苦笑着手里还端着切开一半的西瓜。
“这样啊,那叫我兰妍就好了,难听的称呼我可不想听太多次呢。”
两个人坐在了内院里的石桌边上,兰研穿着让人做出来的适合自己风格的短袖,毕竟已经是夏天了呢光在房里呆着都是一头的热汗这时候有西瓜对她来说简直是天赐之物。
“好吃~”
这个时个候的兰研就显得可爱多了,嘴里满满的都是西瓜一边拿着毛巾擦着顺着嘴流下来的果汁。
“果然头发长了好烦啊……”
身上流了不少汗自己的头发都贴到了脖子上,然后兰妍放下了西瓜拿起了水果刀抓着自己的头发就要下刀。
“你干什么!”
“剪头发啊?叫这么大声?”
叶弦怎么看上去比自己还紧张样的啊自己不过是想动手把脑后的长发给削短些罢了。
“真是的,虽然不知道西方之人是何作为,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随便切断,你既已是叶家之人便身为东国之人,有些还是得按规矩来较好。”
“又是规矩……连头发都不能剪么?”
“不是说不能剪,女子待出嫁之时与夫相守便脱离父母自双方便成结发夫妻,那之后便可修理。”
也就是说出嫁从夫……在这之后才被视为可以么?希罗无力的爬在了桌子上。
“那怎么办啊,好热的啊……”
“是……仅止一次。”
叶弦一副无耐的表情然后走回了房间,没多久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枚簪子然后走到了兰妍的后面。
“拜托了哦~”
兰妍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些女孩子家的事呢。
坐在凳子上让叶弦帮自己把头发给编起来后用发簪固定好,脖子上那种粘呼呼的感觉也好多了。
“嗯?”
之前被头发遮住了没看到,兰妍的耳朵上只戴着一只耳坠,那黑色的水晶并不算太漂亮但是和蓝发却很相配的感觉。
“真是好看的东西,残缺只盛一边真是可惜了,西方的工艺品么?”
叶弦下意识想用手去碰一下的时候兰妍也回过了头手按在了她的脸上。
“抱歉!”
收回了手但是还是碰到了那耳坠,不知为何从耳坠里突然冒出了一股黑气,叶弦就那样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双眼失神了一样看着星空。
“弦!?怎么回事啊?喂,别吓我啊?”
拍着叶弦的脸,兰妍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怎么碰了下自己的脸就躺地上地动不动了?正着急着呢叶弦突然抓住了兰妍的手。
“看到了……跟我来。”
“等下?怎么回事啊你?”
被叶弦给抓进了房内然后在案台上铺开了宣纸。
“去把灯拿来。”
“哦……哦!”
兰妍不知道他想干麻但还是照着做了,因为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让房间足够亮堂后叶弦就准备好了颜料在纸上画了起来。
兰研就站在一边啃着西瓜看着他画,但是慢慢的兰妍就发现不对头了。他画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有着天蓝色长发的女人。西方人的装扮及腰的蓝发,颜色就和自己一样但是看起来身高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比自己还要高而四周画出来的是水么?
“这个是?”
“不知道,只是突然在脑海里出现的……但是看起来和兰妍你有关吧?会不会是你的母亲?”
只是个背影,脸的话叶弦没有看到。但是仅一瞥之间便记住了画面然后短短的时间里就画出了个大概也实在是利害。
“母亲……?”
这样一说的确是有这样的感觉,很熟悉的感觉。
“你再摸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