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此言一出,顿时满殿喧然。
说个故事给天鹰王听?简直是闻所未闻。
应天行大喝道:“天绝门来使莫要岔开话题,我们此番所谈乃是结盟之事,如何又能扯到故事上去。”
李卓不卑不亢的拱手道:“我所说的这个故事,正是跟此次结盟有关,请神鹰王稍安勿躁。”
应无极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卓道:“李卓小将军但说无妨,本王也想听听你说的故事。”
看着应无极一副极有兴趣的神色,应天行也不好再出言阻拦,只好悻悻的坐下,等待着李卓的下文。
李卓拱手道:“谨遵王谕。”
“在下要讲的故事,想必天鹰王也有所耳闻,正是东域临海之地三十年前的四国之争。”
“哦,此时本王确实知晓,你且道来听听。”
李卓继续开口道:“东域临海之地本有四国鼎立,分别是东雨国,滨海国,玄水国和梦元国。本来这四国相安无事,东雨国却获得了中域东方王朝的暗中支持,野心大增,出兵直取滨海国。“
“滨海国的水师闻名丰天域,强横无匹,这是众所周知之事,在东雨国跟滨海国交战之时,东雨国用了东方王朝赐予的宝贝,引来海啸,使滨海国的水师精锐尽皆葬身汪洋,而后东雨国长驱直入,只用了不到半年光景,便覆灭了滨海国。”
“滨海国皇帝姜稳带领残兵败将投奔玄水国,玄水国却见东雨国势大,又有东方王朝做后盾,于是心有戚戚,不敢收留姜稳,并主动将姜稳擒下,献给东雨国,姜稳死前曾言,东雨国大动干戈,必要一统临海之地,今日滨海国的下场,他日将在玄水国重演,玄水国却充耳未闻,一心只想跟东雨国相安无事。”
“东雨国表面上跟玄水国相敬如宾,私下里却一边安抚刚刚占领的滨海国的民心,一边暗中调集大军,准备向玄水国动兵。”
“玄水国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东雨国大军杀的只有招架之功,而全无还手之力。东雨国岌岌可危之下,便派出使臣出使梦元国,请求结盟,同仇敌忾,抵御东雨国。”
“使臣来到梦元国之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当时的梦元国有位贤臣名叫魏忠,此人极有远见,当即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于是劝谏梦元国国君,跟玄水国结盟,共同抵御冬雨国。”
“奈何当时朝中也有一位奸佞之辈,唤作吴叶,此人极为小肚鸡肠,旧与玄水国有怨,于是为了一己私利,阻拦结盟之策,当时的梦元国君也是一个胆小如鼠之辈,畏惧东雨国势大,再加上奸臣吴叶的谬言,于是拒绝了玄水国的结盟之议,抱着一种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心态,静观其变。”
“而此时的东雨国,也知道了玄水国的计定,于是派去使臣,许下承诺,只要梦元国不出兵相助玄水国,东雨国必定不会对梦元国动武,梦元国君大喜之下,信以为真,于是答应了此约。”
“在下之前也说过,野心是会随着实力而膨胀的,东雨国势如破竹之下灭掉了玄水国,此时的东雨国,早已盯上了梦元国,而梦元国还在沾沾自喜。魏忠屡次劝谏,却被国君贬为庶民,心灰意冷之下,自缢在家中。然而此时的东雨国,已经开始调集大军攻打梦元国了,梦元国的国君这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策十分愚蠢,大怒之下处死奸臣吴叶,奈何大势已去,悔之晚矣,如今的临海之地已经没有了可以跟梦元国联合对抗东雨国的势力。”
“梦元国最后也步了玄水国的后尘,东雨国却从此一飞冲天,统治临海之地,在下的故事说完了。”
李卓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得不说,李卓此时讲出临海之地的前例可谓是恰到时机,引人深思。
同时一语双关,暗讽应天行为一己私利,丝毫不考虑大局,是为奸佞之辈。
应无极皱着眉头,深思一二,缓缓出言道:“李卓小将军所说之言,大有道理,如今的局势,也与当时的四国之乱极为相似,本王也觉得,结盟之事,乃为上策。”
应天行急忙拱手道:“王上,休听这李卓妖言惑众,胡言乱语,如今局势未明,若是巨鲸帮对我天鹰门并无图谋之意,此举无疑会对我们带来无妄之灾啊。”
李卓却成竹在胸,不紧不慢的说道:“神鹰王百般阻拦,莫非是要效仿梦元国的吴叶?”
应天行大怒道:“你莫要胡言乱语,借古讽今,难道当今的王上跟那梦元国国君一般,胆小如鼠?”
李卓不慌不忙道:“在下只是就事说事,并无此意,天鹰王英明神武,怎能是跟梦元国国君一般的胆小如鼠之辈呢。”
应无极也是苦笑不得,这李卓虽然口口声声说没有借古讽今之意,可实际上,就是给自己出了道难题啊,若是自己拒绝结盟,那不是意味着自己跟那梦元国君丝毫无异?
李卓心中也暗暗得意道,我看你应天行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凌国公此时也恰到好处的站起身来,跪伏在地,老泪纵横道:“王上,李卓小将军言之有理啊,当年的四国之乱就是前车之鉴啊,巨鲸帮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