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了这场状元之战,却丢掉了长远的胜利。尽管如此,巴尔的摩在选择门罗之前还是犹豫再三,因为年轻的球探杰里·克劳斯一直在说服他们不要去选门罗。
“人们对于厄尔的能力能否在高水准竞争环境下有所施展还尚存怀疑,”尼克斯解说员马弗·阿尔伯特回忆道,“然而,一旦他进入联盟,你会发现,他是在玩真的。”
进入联盟两个月后,门罗已经开始掌控者子弹队的一切,他那场均24。3分的赛季赐予了他最佳新秀的称号,他的赛季总得分只落后张伯伦一分,位列联盟第三。但是,再说一遍,得分并不是他故事的全部。联盟中的每个后卫都害怕碰上黑珍珠,他充满想象力的比赛让任何防守都形同虚设。当听到弗雷泽说他梦想有一天能够去防守门罗的时候,戴夫·宾笑了。
“只有在梦里我们才能防住厄尔,”67年最佳新秀戴夫·宾说,“他的速度也不是快到无可超越,他的弹跳也并非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他有能力通过假动作摆脱防守者,并且,他的投篮不需要对手为他留下太多的空间。”
新秀赛季,门罗的膝盖就已经显露出问题,随着比赛越打越多,他的膝盖也越加恶化。这样就使得他多变的脚步移动,以及对于比赛精明而又无尽的理解,变得异常重要。
“厄尔有着良好的职业道德,以及对比赛出色的理解力,”弗雷泽说,“他经常会过度运球,那是因为,在你真正做好准备之前,他是不会把球传给你,而自己退居二线的。他的脚步移动令人赞不绝口。他始终保持两条腿叉开的状态,这样他能够自如地移动,无论向左还是向右,他的移动也因此而变得敏捷有效。在成为的队友之前,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他那些小伎俩。而这,使我在比赛中也收效颇丰。”
同辈们对门罗都保持着敬意,但即使他与韦斯·昂塞德联手助推子弹队一跃成为有竞争力的球队,在一些人眼中,他依然是个华而不实的个人主义者。70年东部半决赛,他们输给了最终的总冠军尼克斯队,次年,他们晋级总决赛,却又负于卢·阿尔辛多和奥斯卡·罗伯特森的雄鹿。他始终出现在贝克或是其他一些夏季联盟中,如同他人所撰写的那样,他热衷于参加这种附属活动,这让他跟黑人社区紧密相连。71-72赛季中段,他被交易至尼克斯,媒体群起而轰之,说他永远也无法与克莱德形成完美搭档,说他不可能适应雷德·霍兹曼的团队至上体系。
“围绕厄尔加盟尼克斯的那些忧虑完全是因为人们根本就不了解他,”阿尔伯特说,“他的反对者就因为他不常露面便给他贴上骄傲自大的标签,但事实上,他这样完全是因为他过于内敛,这世上,很多伟人不也是这样的吗。他很快便适应了尼克斯的体系,跟他那伟大的队友一起,成为了联盟中最受欢迎的球员。”
尽管如此,门罗依然是谜一样的存在。阿尔伯特回忆说,他有多难得才能在稀薄的大气层以上的地方见上他一眼。对此,弗雷泽有个极为简单的解释:“他总是迟到,在他的字典里,你找不到准时这个词。所以,当他到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
他的比赛依旧完好无损。他会安静的坐在尼克斯的替补席上。在子弹队的四年里,他场均能够拿到24分。而在尼克斯,他先是做了一段时间的第六人,随后,与弗雷泽搭档成为联盟史上最伟大的后场组合。
弗雷泽说道:“人们质疑我们分享球权的能力,但我们从不会将自我带进比赛,也从来不会担心谁是球队的一号进攻选择,谁又是二号。我们是后卫,我们得去控球,得去得分,得去拼抢篮板,得去防守。与他搭档是件快乐的事,讽刺的是,我的快感恰恰就来源于他场上的浮华与场下的安静内敛。我们的性格刚好相反。我的比赛更趋于真实,但我的性格却活泼多变,好似百老汇剧院里面的某个角色。”
尽管依旧技惊四座,但他在尼克斯的前两个赛季仅仅收获11。9分(他减少了他的出手次数)和15。5分的场均数据,他从不计较他所做出的牺牲。这么多年独自一人扛起球队后,这一次,他只想要一样东西:戒指。他拿到了。73年总决赛,至关重要的第五场比赛,依靠门罗在最后2分钟的8分,尼克斯最终击败了湖人。然而,尼克斯四年内的第二个冠军更像是他们的终曲。一年后,德布斯切尔和里德都走了,比尔·布拉德利的身躯都快垮了——又一次,门罗成为了球队的老大。
门罗的得分还在上扬,75-77年,他的场均得分均保持在20分以上。一直要数到78、79年那会,他的表现依然很稳定,随后,他才江河日下。68年,《体育画报》撰文说他的膝盖无法再支撑更多的赛季了,然而,他的职业生涯还是坚持了13个光辉灿烂的赛季。
“厄尔很享受他的反对者所说的任何事情,”希尔说,“当人们说他无法适应球队的体系时,他拿掉了他性格中自我的一面,将它藏进自己的书包口袋里。当人们说黑珍珠已经黔驴技穷时,他又一次爆发了。他的大脑永远在转动,所以他才能成为独一无二的天才。你无法拿任何球员与他相比较,因为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