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痴和尚在一边偷笑,心想清远说的这些话不只不会成忠臣,简直是在找死啊。
韩真不去理他,淡淡道:“清远大师,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跟个愤青一样,没事就回去洗洗睡吧,朕也累了,大家都退下吧。”
众人听令都各自退去,周晴晴也没做过多纠缠,韩真则回了唐媚所在的宫舍内。
今天唐媚许是累了,睡得很早,韩真与她并排躺在一起,翻身的时候不小心将她吵醒了。
唐媚已经睡了一会儿,想起身到外面透透气。韩真担心她看到那个巨大的蟾蜍,非把她吓死不可。
他将她轻轻扯回来,琢磨了一下说道:“唐媚,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你再到外面去好吗?这是一个小青蛙的故事,我们就从小蝌蚪找妈妈说起吧……”
夜已深,他讲着讲着径自睡去,唐媚靠在他肩上,不自觉也再次睡下了。
似乎没过多长时间,万痴和尚就在屋外唤着:“皇上,该早朝了。”
韩真这几日来已经渐渐习惯,一到这个时间,即便是没有人叫,他自己也能醒过来。起身到外面,尽量将脚步放轻不把唐媚吵醒。
与万痴和尚一道去到朝堂之上,群臣都精神饱满的在等着他,清远和尚及众僧也立在下面。
昨晚降妖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大臣们对韩真尽是称赞之词,他听着听着差点又睡着,自当了皇帝以来,时时刻刻都有各种不同的事情发生,一刻都不得闲,真是有种喘不上气来的胸闷之感。
下面的大臣说些什么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仰面靠着龙座,竟真的沉沉睡去。
这时清远清清嗓子开了口,且声音极大:“其实昨晚降妖大部分的功劳都是属于一个神秘女侠跟一个神秘大汉的,当然还有我们众僧的配合。皇上只是在现场观战。”
韩真被他吵醒,听到他的话一下就精神了起来,心中十分气愤,这老东西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但他说的似乎句句都是实话,又不能治他的罪,也只能暂不与他计较。想起昨晚孙单跟张东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当刻就下旨要众臣寻找两人的下落。
楚瑜,英直,千慧还落在呼寒拔的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韩真又是一阵烦愁。
下了朝之后,他蒙头大睡了一觉。
早晨唐媚独自一人到外面看到了那只巨大的蟾蜍,倒也没特别害怕,因为在韩真的故事中,这只蟾蜍原本是一只善良的小蝌蚪,只是被施了魔法。
她对他的话总是深信不疑,竟跟几个士兵一道去喂那蟾蜍。
自这事之后韩真总算难得清静的过了几天,每天就跟唐媚在宫内赏花弹琴,写字画画,把蟾蜍当成宠物一般饲养。
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月,这天,他跟唐媚两人换了便装,一起准备去宫外走走。
两人迎面撞见了清远和尚,他与韩真打了个照面,招呼也不打便继续向前走去。
唐媚都有点忍不住了,怪清远见了皇上也不知道行礼,便将他喊了回来。
清远慢悠悠的折回来,傲然说道:“老衲这对膝盖只跪佛祖,不拜凡人。外人称皇上作天子,其实还不就是个俗胎凡夫吗。”
韩真虽然懒得与这迂腐老头多计较,但见他也太过无礼,便成心吓唬他:“你这老贼,信不信朕一句话就能让你没了膝盖。”
清远点点头:“老衲信,历来暴君做事都是这样的,不过杀人只是无能的表现,能感化我的才是真豪杰。”
说罢他就摇头晃脑的走远了。
韩真被他噎得够呛:“这老贼,朕一定要找个机会收拾他一番!”
“公子你品性纯良,能惹你生气的没几人,这老妖僧算得一个。”
两人到了宫外,见路上行人衣着大都较为华丽,路上的乞丐也少的很。韩真心想,即便现在已经不如大唐早期的盛世,可毕竟唐朝的文明还是灌溉洗礼了这里的百姓上百年,繁盛的感觉依然还在。
两人随便进了一个面馆,想吃点东西。
韩真要了一碗刀削面,店家却说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种面,这才想起,刀削面这种食物是元朝后才发明的。
索性跟唐媚一起点了些别的吃食,两人边说边笑,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没过一会儿,两个魁梧的蒙面人提着大刀突然冲了进来,向在场人喊道:“不要动,将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
食客们吓的纷纷将银两放在各自的桌子上,韩真跟唐媚也不例外。
韩真一阵不痛快,心想待回到宫里一定责罚此处的官员,光天化日的就敢有人抢劫。
两个蒙面人把所有的钱都收入囊中,可还是不太知足,抓起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问道:“你爹是不是王员外?”
这男子也老实,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就好,大哥,我们这次真是发了!把他绑了,王员外还不得交大把赎金出来呀!”其中略矮的匪徒说道。
韩真想使出楚瑜教自己的武功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