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将军动弹不得,严肃看着楚瑜:“好了,我们也动不了了,你也该履行诺言,剁手了吧。”
“这倒是不难,不过我先要帮韩真他们解了毒。解药在你身上吗?”
何将军怒而不语,楚瑜从他身上搜出解药给三人服下,他们逐渐醒了过来。
何将军又逼问道:“现在可以剁了吧,真想不到,你在我手下那么多年,为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竟然会不惜背叛我。”
韩真听的云里雾里,忙问楚瑜是怎么一回事,楚瑜将情况说于了他。
韩真从楚瑜手里夺过剑,冷冷的向何将军道:“我师父只说要剁手,又没说剁谁的。”
他刚说到这里,只听李竹“啊”的惨叫一声,万痴和尚已经用贴身匕首用力砍了他右手一刀。
李竹的手筋被挑断了,鲜血流了一地,手上像是被血洗过了一般。
韩真对着万痴和尚的脑袋狠狠拍了一掌,骂道:“这么残忍的事以后尽量不要做,知道吗!”
李竹的右手一直抖个不停,鲜血依然不断的涌出。
韩真从他身上扯下一块布,帮他将伤口包上,血慢慢才止住。韩真看着他轻轻摇摇头:“就这点火候,还跟我玩图穷匕现。以后乖乖的我就留着你一条命,明白吗?”
李竹瘫软在地上,神情极度紧张恐惧,脸色煞白,哆嗦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父……父皇,孩儿以后不敢了。”
“咦,他是不是疯了!”万痴和尚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像装出来的。
楚瑜性子却是十分的刚烈,觉得欠何将军的情义一定要还,抽出身上的短刀就要砍向自己的手腕。
韩真忙拦住她:“师父难道你也疯了?这手一剁你可就成废人了!”
楚瑜冷静道:“师父的事情不用你来管,赶紧让开。”
韩真紧紧抱着她,想将她的短刀趁机夺下来。可他没有武功底子,学的那两下功夫自然不如楚瑜这个师父,又不能化出俩血人对付她,最终被她一甩便飞了出去。
“慢!楚瑜师父,你要将这只手剁了,就变成残废了,试想一个美女没有了手,怎么看都像个妖怪,还有谁会喜欢你呢。”韩真急忙爬了起来。
听到这楚瑜停了一下,调转刀锋,一刀插入自己的腹中,鲜血很快迸发了出来。
韩真大惊,急忙向外喊到:“快!快传太医!”
楚瑜按着腹部的伤口,瞧着何将军道:“这一刀过后,咱们就两清了。”
韩真见她为了自己流血受伤,也忍不住心疼起来,帮她紧紧按着伤口,关切问道:“师父,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头晕吗!忍一忍,太医马上就来了。你……你长得挺柔弱,怎么做事如此血腥暴力呢。”
不一会儿便聚来了几个太医,帮楚瑜敷了些伤药,幸而她受伤较轻,慢慢缓了过来。
韩真命几个侍卫将何将军几人押还于姚婷。
楚瑜躺在龙榻上,伤势虽然控制住了,但还总是不免向外渗血,韩真将她身上旧的布条轻轻取下,再换新的布条帮她包扎。夜更深了,他有些困倦,坐在旁边睡着了。
唐媚看他对楚瑜细致关切,心里免不了有些酸酸的,但却是更喜欢他了。她此时与楚瑜并肩躺在龙床上,忍不住偷偷看着坐卧着的韩真。
万痴和尚暂时离开,回到自己先前的别院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真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脖子上冰冰凉的,他向旁边躲了躲,那种冰凉的触觉又贴了过来。他不耐的睁开眼睛一看,却吓了一大跳,一个绿衣女子拿着长剑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借着烛光,韩真认出她就是先前战败侍卫郑雨云的刺客,韩真对她有些印象,这时将她看得更仔细。
她相貌中透着股仙媚娇贵,白嫩的皮肤上找不到一丁点瑕疵,一双清冷的眼睛不带一点感情的瞧着他:“不许出声,否则立刻就没命。”
韩真点头,悄声道:“不要杀我,我不是那狗皇帝,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带我去见真的皇帝。”
韩真不知道宪宗此刻在哪里,但又不得不点点头。
她终于将剑收了回去,韩真在前面走,她紧跟在后面,穿过了一段段深宫矮墙。
一路上,太监与侍卫见了韩真这个新皇上身后跟着一个女的,也不敢多问,只是请安问好。
他带着她绕了大半个皇宫,仍是没找到宪宗的住处,她有些不耐烦了,怀疑他是在耍自己,等拐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一剑抽出逼问道:“人不用你找了,我杀了你自己找就可以了。”
韩真左右看了看,对这处无人的地方很满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不伤害唐媚跟楚瑜。
绿衣女子神色冷峻:“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当真是不想要命了吗!”
韩真指了指前面:“女侠,你看,这马上就到了。”
两人再紧赶几步,到了宫门之外。
韩真咳嗽两声,呵呵干笑了两声:“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