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真突然想起唐媚,神色马上转喜为忧,将李竹扯了过来问道:“我现在问你,每一个字都老实回答,否则我就将你的头砍下来。昨天你有没有强迫唐媚做过什么事情?”
李竹犹豫着微微点了点头,不敢去直视韩真的眼神。
韩真气急反笑:“李竹大哥,我还未问清楚你,你就胡乱回答。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你又在说什么吗?!”
万痴和尚取下脖子上的佛珠在李竹脸上狠狠抽了几下,斥道:“把话给老衲一句一句的说清楚,你知道韩施主想要问你的是什么!”
李竹捂住脸道:“我说!可这件事情不是我强迫她的,是她自愿的。她说只要我答应不杀你,她就会乖乖的听我的话。”
他此言一出,韩真顿觉一声惊雷打在自己头顶,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万痴听得心急,又问道:“那刚才趁乱你将唐媚藏到了哪里?”
李竹答道:“我刚才将她送回了我的寝宫,她险些要自杀……”
刚说到这里,韩真双眼喷火,握紧断箭,两步走近他,便要了结他的性命。
李竹连忙接着说道:“然后她被我的属下救活了,现在藏了起来,你要能饶了我,我就让你们相见。”
姚婷也听到了这些话,提剑走了上来,斜瞟李竹一眼,轻轻抱抱韩真以示安慰:“韩真,不要太过难受,是我不好,让你们跟着我受委屈了。”
随后她又近到李竹身前,摸摸他的脸道:“好哥哥,你平时连做梦都想让我死,本是同根生,你为何如此狠心,丝毫都没有想起过跟我的手足之情吗?”
李竹哆嗦了一下:“妹子,好妹子,这时候只有你可以救我,求你救救我吧,我一定会痛改前非的。”
他说着就向姚婷跪了下去,连连磕了几个响头。
英直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身为皇帝,老这么磕谁也受不了,这样特别折损公主的阳寿,不过她要是你母后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竹又磕了一下向姚婷说道:“母后母后,你就饶了我吧。娘……”
英直起了耍他的念头:“皇上,你这也不妥啊,姚公主要是你的母后,宪宗皇帝又是你的父亲,这不是等于你在骂他们俩乱……什么什么败德吗!”
李竹刚又要磕头,姚婷用长剑在他身下轻轻一挑,鲜血流了一地,他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险些晕厥过去。
姚婷向韩真道:“这次你不用担心了,以后此贼就算是做乱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他最大的官也就是……”
她淡淡笑笑,看向万痴和尚:“大师,你知道吗?”
“以后李竹再是作乱,也不过能做个总管太监而已。”
韩真这才明白过来,向姚婷道了谢:“这样做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公主您真有手段。”
千慧刚才到外面查看了一番,这时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向姚婷禀报:“公主,大事不好了!李竹那十万残部不知道如何收到了消息,这时正聚集在一处杀过来呢!”
何将军听了也略显焦急:“婷儿,我昨日已经收到了飞鸽传书,我的军队正马不停蹄向这边赶来,不过看来还是晚了一步。这十万人很不好对付,想要让他们臣服只怕没那么简单。”
姚婷想了片刻,向众人大声道:“如今叛贼势众,我们无力抵挡,大家只有先各自躲起来,等待一些时间,我们的大军很快就会回来救主擒王!”
何将军等人及下面的众臣马上打开宫门,向外四散逃去。
李竹被韩真跟万痴和尚押着,到他的住所找到了唐媚。此时她正蜷缩在床角,面若梨花带雨,直到见到韩真押着李竹才破涕为笑。
“公子,你们得救了吗?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她快步下榻奔到韩真身边,紧紧的抱着他:“公子,你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我早就知道呆在这宫里是不会有好什么下场的。”
韩真点点头,将李竹扯过来,逼着他跪在唐媚面前认错。
李竹连连磕头,唐媚脸色一僵,突然推开韩真道:“公子,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昨天我已经被这混蛋……我不配再服侍你了。”
韩真故作轻松:“我知道这个混蛋想要娶你过门嘛,可惜他没有这个福气。我怎么会在乎你做了别人一天的妻子呢。现在他成了个太监,以后只配当个奴才了。”
唐媚还要想说话,韩真轻轻捂上了她的嘴,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什么都不要说,韩大哥以后还会像从前一样对你,不,会以前对你更好的。”
唐媚泪流满面,脸上透出甜蜜的微笑,幸福的点点头。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人再想向外逃去已经是不可能了,韩真连忙抓住李竹,全都藏到床下面。
三个士兵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进屋后便坐到外厅悠闲的喝起了茶,根本没有搜寻,显然是来偷懒的。
过了一会他们才商谈起来:“这间房看起来这么华贵,估计不是皇子就是妃子住的,我看应该不会有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