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真感动的说不出话,这就躺了下来。
对面有一张比他这张床更为华丽的粉紫色床榻,姚将军半倚在上面,似有心事,半天都没有入睡。
韩真内心纯朴,一时被甜蜜冲昏了头脑,也确实有些倦,很快就睡着了。
一直到三更时分,他伸了个懒腰睡醒了,四下出奇的安静,估计姚将军也是睡着了。韩真想想这两天的遭遇有些心事重重,很难再次入睡。
翻了几个身后,他实在忍不住站了起来,摸索着向帐外走去,想跟门外那两个护卫闲聊几句。
他大概还记着方向,这就走了出去,到了帐外才将绑在眼睛上的黑布条扯下来,可刚感觉松了一口气时,眼前一幕不禁又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口的那两个护卫竟然倒在地上,嘴角还流着鲜血。
他环顾四周,隐约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但对方身形太快,韩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时却已没了人影。
外面冷风嗖嗖,平添一丝恐惧感,韩真急忙步回屋内,深吸几口气,借着烛光看看此时在床上静静睡着的姚将军,正要将她喊起来,突然又住了口,这样一喊岂不是向刺客暴露了她的位置?
他走过去鼓足勇气拉起她的手,觉得一阵冰凉,心里一惊,又摸摸她的脸,发现也是冰凉异常,难道她……她已经死了?这可大大的不妙。
韩真使劲摇晃着她的身体,不时低声轻唤两句,但仍不见对方醒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风带过,屋内的烛光一下就熄灭了。
“有你爷爷在这,少给我故弄玄虚!”韩真壮着胆子大喊一声。
此话说完那道黑影就“嗤”的闪了过来,紧紧掐住韩真的脖子,再一使力就要扭断。
韩真咳嗽几声,努力从口中挤出几个字:“任……任务有变!”
黑影听此言迟疑了一下,虽然十分警惕,但还是将手上的力道减小,压着嗓子问道:“哼,刚才护主的是你,此刻说这样的话还是你。呵呵,不过任你怎么狡辩都是难逃一死。”
这黑影开了口,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刚才在挣扎中,对方怀里的一个药瓶掉到了韩真的身上,他偷偷捡起来藏在了袖子里。
黑影人蒙着脸,虽然帐内十分灰暗,但还是能从他眼里看出一丝阴狠。
“有什么事与任务有关?再不说的话我可要动手了。”
“慢!你这奴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自己人,张开嘴让我看看。”
黑影人不耐烦道:“要老夫张嘴做什么,告诉你,花样耍多了,你死的更惨!”
韩真装出一副气愤的口气:“你这狗奴才,让你张嘴当然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组织的人,废什么话!”
黑影人继续掐着他的脖子:“呵呵,少在老夫面前卖弄小聪明,你让张嘴老夫偏不张。既然废话已经说完了,那现在就送你上路吧。”
韩真马上回道:“慢!以你的聪明才智怎么能沦为一个杀手呢,最起码是得将相王侯啊。”
黑影人慢慢将他放开了些,说道:“老夫聪不聪明与你何干,死到临头了说些好听的又有何用!”
韩真故作轻松:“我死是早晚的事,你杀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蚱般容易,不过你的目标是姚将军。我可以告诉你,姚将军现在已经死了。”
说着他拉着姚将军冰冷的手按到了黑影人的脸上。
对方本能的往回一缩,觉得姚将军的手冰冷异常,怀疑对方多半是死了。他仔细打量了韩真一眼,难道姚将军是被眼前的这个少年杀的吗?
韩真又说道:“反正你要杀的人已经死了,不急的话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吧,以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黑影人不屑道:“我哪用得着你看对或是看错,废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