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杨云关心的问题。
“先去杨坚那看看有什么热闹,回头再做打算”。
杨云二人来到留仙居,杨坚居然不在,接着拨马回城来到了李面人的门店,不仅找了到杨坚,杨远和杨义二人也在这儿。
“你们在干吗?”杨云问道。
“秀儿姐要出嫁了,咱们在商量着给她准备份儿嫁妆”,杨坚晃了晃手中的花瓶说道。
“你两个怎么也有空下山了?”杨远问小公子道。
杨云不知该怎么回答,小公子抢先说道“山上又再招人去桐柏山,我和杨云借口养伤出来躲几天”。
杨远没再细问,开始商量着中午去哪儿吃饭。杨云却觉着有些不舒服,头一次有事瞒着杨义他们,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在这之前,即便是秘不外传的金山派内功心法,杨云也和他们讨论过,只可惜各人都有师父,这东西也不能混着修习,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好在这事儿谁也没再提,饭桌上都在讨论桐柏山的近况,不然杨云更不知如何应对。
杨坚说道“李震山花了五千两银子在义阳城置办了一所宅子,作为他儿子的婚房,咱们也不能太掉价,也得给秀儿姐准备上好的嫁妆,省得被人瞧不起”。
杨义怒道“要不是李家为非作歹,哪能赚来这么多银子”。
小公子听杨坚提起过李仕勇的假存单,这时又问道“这个李家怎么回事儿?”
杨坚嘴快,三言两语的将小杨村与李家赵家的恩怨说了一遍。小公子听完笑道“你们该去李家多要些聘礼才是,怎么光想着置办嫁妆”。
杨远当即拍了拍身旁的杨义,说道“这事儿咱俩去办,明天去找李仕勇聊一聊”。
吃完午饭,杨云和小公子跟着杨坚来到了留仙居,早晨还有些冷清的码头这时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船只给挤满了。
“买粮食的”,杨坚解释道。
小公子问道“你们不囤粮食?怎么还往外卖”。
“当然囤,不过不敢光明正大的囤,都在下游几个私库里藏着呢,要不然积起民怨可是砸自己招牌”。
“你就不怕牛家出卖你们?”
“牛家比我们做的更狠,老百姓要是抢粮食才不管你牛家马家呢,我就不信牛家敢惹这个麻烦”。
下午的时间杨坚要照料生意,小公子自去寻欢作乐,杨云划起一条小船向下游走来。这一次下山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他总要找个能练习剑法的地方。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芦苇地,上次曾经和孙华中在这里碰过一面。杨云划着小船划向水塘深处,里面的水道越来越窄,两旁的芦苇越来越密。
杨云抬起手中的船桨捅了捅四周的地面,大多都是些粘稠的污泥,绕了许久才找到一块儿能落脚的地方。杨云飞身下船,这里的水深也快接近膝盖,但是再往下却是硬质的卵石,不用担心沉下去,看来此处距离山体不远了。
杨云钻进芦苇之中,唰的一下挥出手中的木棍,周转的芦苇当即歪倒一片。杨云已经理解了长阳子的用意,练剑的时候着重练习手上的力道与感觉,这样对敌时才能应付千变万化的招式。所以不论是风里水里,还是眼前的芦苇塘里,杨云都会细细的体会每一招每一势使出时的不同。
疾风力劲且变化无端,山潭的水流平稳但深厚冷彻,而眼前的这片芦苇丛却是疏密不均、高矮不齐,木棍拦腰招过时的力道同样是不可捉摸。一套剑法打完,十几丈方圆的芦苇都被扫平,而杨云身上的衣服也布满了泥水浆。
回到小船上,杨云来到清水处将外衣脱下来洗了洗,才又穿在身上。今天没有准备,明天记得要带一件换洗的干衣服,不然可要被人当成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