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扔出的石头有拳头般大小,赵胜虎不偏不倚的挨了这一记从马上摔了下来,并且倒地之后就没了反应。杨坚扯掉赵胜虎脸上的黑巾之后,看到其头颈处有不少鲜血流出,也顾不得检查还有没有其它的伤势,挥了挥手连忙将杨云叫到跟前,毕竟杨云学过几天医,先给包扎上再说。
“你们想干什么?”,赵家另外一人大声问道。
杨坚站起身骂道“吵什么吵,给他治伤”。
“你们也是赵家沟的人?”杨远指着说话之人问道。
“是又如何?”
杨远听了一愣,还真让他给问住了,一时拿不准该怎么办,只得回头又看了看赵胜虎,什么话先等赵胜虎醒了再说。此时的赵胜虎已经被杨义扶着坐起,杨云从货篓里撕了长长的一条青布,正准备给赵胜虎包扎。
因为没有带伤药,杨云怕止不住血,下手就有点儿狠,用力将布条一圈一圈的缠在赵胜虎的脑袋上。缠到最后几圈的时候,赵胜虎已经醒转过来,只是痛的龇牙咧嘴。
包扎完后,赵胜虎摸了摸头,这才认清楚面前站着的四五个人,然后色厉内荏的问道“你们是谁?想怎么样?”
杨远都气笑了,说道“我们是小杨村的人,我叫杨远,说说吧,为什么要抢我们的东西?”
这下轮到赵胜虎不知该如何作答了。抢东西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不过看着杨家人多势众,总不能说家有八十老母,嗫喏了半天才答道“我并不知道是你们的东西”
杨远见其答非所问,眼看就要发火,杨坚连忙上前问道“你总共抢过几次?”
“三次,今天是第三次”。
“都是在这个地方?”
“是的”,赵胜虎答的很老实,估计他也怕这帮人新仇旧恨一起算,即便不动手,只要将他扭送到衙门,也是大罪一桩。
杨坚跟杨远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都明白了,“看来还有别人”。
志文走过来将杨远拉到一旁,两人商量了一会儿,杨远回来对赵胜虎说道“你走吧,以后别抢东西了”。
赵胜虎见杨远不似开玩笑,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自己的马走去。
等到赵家三人的马跑远,杨坚才笑道“难得见你这么大方,怎么着,还想来个七擒孟获?”
杨远说道“你先将商贩送走”
两名商贩早就吓的远远的藏在了树后,杨坚上前安慰了一番,又和志文杨义将货物重新给安置好,送他们继续赶路。此时天也亮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再有问题。
正主没有找到却碰上了赵胜虎,兄弟几个坐在地上有些丧气,过了一会儿,杨远低声说道“赵大熊是我们杀的”
“你说什么?”杨坚蹭的一下蹦起来说道。
“我和志文志武,还有杨义动的手”。
杨云也是头一次听说此事,同样吃惊不小。
杨坚回忆了半天,想起四人彻夜不归那一次,心中这才恍然,只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了看赵胜虎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估计是赵胜虎听说商贩被劫的消息,也想趁火打劫。看来自从他爹去世后,在赵家沟也不受待见,不然也不能带着两个小孩儿出来作恶。
将赵胜虎赶走了,也没有胜利的喜悦,不仅正主还没有找到,还让赵胜虎搞得心烦意乱。众人闷闷不乐的回到义阳城,罗良却带来一个特好的消息,抢劫商贩的小贼还真的是和葛廷龙有关。
“怎么发现的?”杨坚问道。
“葛廷龙的几个手下都不在城里,我们费了挺大功夫才在罗山镇找到他们,而且这些人经常夜出早归,时间也和发生劫案的时间是吻合的”。
“葛廷龙在不在?”
“葛廷龙一直在义阳”。
杨坚问道“怎么办?”
杨远说道“咱们最好能将他们堵在老窝里,到时候给他来个人赃并获”。
“他们可是知道咱们的行踪,到时候有人通风报信怎么办?”杨坚提醒道。
杨远说道“那他们也不可能盯着我们所有人吧,如果他们再有深夜出门的时候,丐帮兄弟给咱报个信儿不就行了”。
杨坚摇了摇头说道“等早晨城门开了你们才能出城,说不定马上就会被人注意到”。
杨远问道“我和杨义,志文志武都在城内,就你在城外,你还想一个人去?”
杨坚笑道“还有杨云呢。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那两个商贩将贼被打跑的消息传出去,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儿了,回去该干嘛干嘛。如果葛廷龙一有动作,我和杨云连夜赶过去埋伏起来,等人脏并获以后你们再出城,这样便惊动不了葛廷龙。”
杨远问杨云道“怎么样杨云?可就看你的了”。
“没有问题”,杨云兴奋的点头答应下来。
为了等杨坚的消息,之后的这几天的晚上,杨云直接将练习内功的地点改到了门楼旁的歇脚房。好在这本是积善堂的地方,晚上也没有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