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学了功夫后,慢慢觉着相互打架都不过瘾,偷偷将家里一张牛皮剪了,每人做了一付护手。
这下没了疼,杨远几个人闲了就对着树桩拳打脚踢,反正脚上已经有沙袋也不怕疼,只是几个人相互较劲,村边的一排树都被他们打脱了皮。
面前的这些壮汉看上去力气大一些,不过他们平常也就干些狗仗人势的作为,天天吃喝piao赌,正事不做,所以杨远一记重拳接着又倒下去一个,杨远挨了他们几拳倒是没啥事情。
又斗几个回合过后,已经有四五个人被打倒在地上,杨远和杨义本就身强力壮,再加上这一段时间的拳法练习,对付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是绰绰有余。
最后两个人还摆着架式跟杨远对立,只是不敢再主动上前,志武一个箭步,一拳将对方鼻子打出了血,两人一看情况不妙,转身就要跑出场外。
“等一等,是谁在找麻烦?”从人群中挤过来一位黑脸大汉,拦住了逃跑的两个人。
“帮头,是他们”,两人还真是看到了救星,指着杨远和杨义又摆起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个被称为帮头的人,抬眼看了看杨远几人,昂首说道“人是你们打伤的?”。
杨远眉毛一挑,“是又怎样?”
“胆子不小,从哪里来的?”
“你管的着么!”
黑脸大汉嘿嘿一笑,说道“好,那我非要管一管”,抬脚向杨远走来。
“住手!”人群后又传来一声大吼,这次挤进了几位穿着官家衣服的捕快。
黑脸大汉一见这些人,不得不停步,并双手抱拳说道,“原来是张捕头,你来的正好,这几个人在码头闹事,我正要教训教训他们,既然你来了,就将他们带走吧”。
这位被称为捕头的官爷看了一眼黑脸大汉,双手略一抱拳算是还礼,“呵呵,事情还没查清怎么能随便抓人,本官自会秉公办理的”。
张捕头一边慢慢的踱步一边瞅着躺在地上的流氓,说道,“吆喝,葛帮头,你的这些弟兄们怎么都在地上躺着,喝多了?”
葛帮头两手往后一背,气哼哼的说道,“这几个小子将我弟兄打伤,在这站着的人都可作个见证,还用怎么调查”。
“是他们的人先动的手!”,一个外地商人指着地下躺着的地痞喊道。
有一人带头,其他人胆子也大了,纷纷指认地上躺着的一帮地痞无赖,“是王秃子先动的手,我们都看见了,他想抢这几个孩子的钱”。
张捕头转身对葛帮头说道,“你也听到了,刚才可是你说这里站着的人都能做个见证,那我可得罪了”,说完对其它的捕快一挥手,“都带走”。
杨远、志武、杨义三个人,连同地上这些还在装腔作势的小流氓都被带到了衙门。
杨坚爹回到码头时,人都已经走了,听杨坚讲完事情经过后,又急又气,“杨坚,你天天来,怎么还能上他们的当!”
“他们也没有问我啊,伸手扶了一把,就给我们要钱”,杨坚委屈的说道。
杨坚爹原地转了好几圈儿,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哎,你赶紧回去请族长和杨远爹过来”,说着去包里翻钱,“都拿着,雇辆马车,别做船了,快去快回”。
两个时辰之后,族长和杨远爹直接骑着马赶到了衙门口,远远的就望见杨坚爹还在大门外焦急的等待。
杨远爹下马后,向迎过来的杨坚爹说道“学功夫,果然学出本事来了,杨坚爹看到了吧?”
杨坚爹一拉二人衣袖,催促道“别说风凉话了,赶紧去看看要紧,我已经去找来了久泰商行的朱掌柜,正在里面问话呢”。
族长安抚道,“别急,前两天杨远爹曾经来过衙门,和县太爷说过免租的事情,说不定还能说的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