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炎华都觉得后脊梁发凉,一般的女孩子见到怕是早就吓哭了。不过姜洁安却不属于那类,他对着怪人说道:“存在倒是存在,不过是在破灭的边缘!一只被中原的正统排斥。”
怪人如同早有预料一般不屑得冷笑一声,又问道:“那你们又是什么人?那只大鱼又怎么可能放你们进来?”
“前辈。我们是婠婠的弟子。那只大鱼可能有些忌惮我们的老师吧。”炎华猜测道。
“婠婠?”怪人似乎思索了一会儿,但是随即又变成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说道:“没听说过。”
姜洁安气息微微增加,似乎又要发火。但是炎华立刻将姜洁安拉住。这个怪人现在敌我不明,而且两人离开的办法就着落在这个怪人身上,犯不上跟这个怪人翻脸。
“前辈。”炎华问道,“晚辈这次来是希望能够从前辈这里知道如何出去?”
怪人听到炎华的问题,彷佛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禁哈哈大笑。只是那笑声依旧诡异,依旧难听,依旧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良久,怪人才停止笑声,厉声问道:“你们可知道是谁?你们又知道那只大鱼是什么?”
“您是祝融前辈,而那只大鱼是鲲!”
“错!”怪人纠正道:“那只大鱼是一个狱卒,而我则是一个被囚禁万年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