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的性情该当场杀了两人才对!”
林月寒淡淡的说道:“初见炎华的时候,他并不是这个样子。但是不是真性情在没有节制的情况下释放出来,谁也不好说。”接着她似乎想到什么,疑惑道:“陛下好像很在我面前提起炎华啊?”
秦始皇尴尬一笑,而是说道:“他也来信了,大概内容都是西南方的战斗情况。不过问起了你有没有出关?”
“问我出关?他的那个手下离京的时候,我还特意见了他。他怎么还问?”林月寒想了想说道:“问我是次要,问的是安安吧?”
秦始皇点了点头。
“那陛下为什么不亲自去?”林月寒不解的问道。
“看到那个丫头,我头疼。”秦始皇说着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林月寒想到秦始皇看到姜洁安的窘迫也忍不住扑哧一笑,那么一个冷美人忽然一笑彷佛冰山融化,彷佛拨开乌云的皎月。即使是秦始皇的定力,看了这露出笑意的第一美女也呆住了。
“陛下的嘱托,我会转达。”林月寒已经回复了之前的冷清,而且下了逐客令。
秦始皇放下两条消息,轮椅阵阵渐渐远去。
林月寒直接将两个消息置于蜡烛上,两封信随即化成灰烬。
“找到了吗?”林月寒忽然问道。
国香从阴影中走出来,跪倒道:“没有。我已经将黄……炎华的大将军府上上下下全部搜查过了,没有发现。”
“安安身上也没有。”林月寒沉吟道:“难道在炎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