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了进去。
炎华匆忙收拾行李的痕迹犹在,上官婉儿低声说道:“尊者,他们已经离开。”接着看了看说道:“不过这里只有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啊?”
武则天根本没有理会上官婉儿,甚至他都没有观察这个茅屋。自从一进屋,她的眼睛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婠婠留下的字。
“尊者?”
“师尊去了。”武则天忽然跪倒在地上,她额头碰地,不知道有多虔诚。武则天抬起头,她的眼角眼睛湿润。
上官婉儿跟随武则天几十年,即使那个世界也没有看到武则天哭过几次。
“尊者,这里居住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的师尊!”武则天说道,“这是师尊的字迹。”
上官婉儿犹豫道:“可是那位前辈的字?不是说由我们去吗?”
“是师尊不想见我!”武则天说道,“一切由叫我放手去做!”
“前辈不是对尊者很信任吗?”
“信任与原谅是两码事。”武则天叹了口气。她的眼睛里还含着泪光,可是她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
上官婉儿知道武则天生平唯一所怕之人就是那位前辈,那位前辈若不理她。那江湖上肯定要掀起血雨腥风。
天上明月当空,月下人影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