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点知觉,多少应该算是件好事吧,哪知张龙生的脸色依旧阴沉。
见到这一幕菲斯威有些紧张的问道:“这位小兄弟,请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他,此时早已没了脾气,说话都变得客客气气的了。
听了马坤的翻译,张龙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缓缓起身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位先生确实患了刚才我说的那种怪病,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个人体质的缘故,他神经病变的速度比传说中的好要快很多,按照他这种速度下去,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要不了一小时,全身神经便会全部坏死”。
听到这里,菲斯威脸色刷的一下便白了下来,眼神有些黯淡,耷拉着个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刚才听说这病的时候,他只是怀疑罢了,可是现在一旦确诊,那情况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马坤先是一愣,随后尝试着问道:“小兄弟,不知道菲斯威部长他还有救吗”?
张龙生摇了摇头说道:“刚才就说过了,这种病非常棘手,虽然有些把握,但是不确定是否能痊愈”。
马坤接着问道:“不知道小兄弟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张龙生想了想,伸出五个手指头比了比说道:“最高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马坤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虽然是大老粗一个,对于医学上的事情可谓是知之甚少,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的雇佣兵,受伤那是家常便饭的小事了,刚才听着这种怪病的可怕程度,那可是近似乎等同于绝症啊,可是现在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华夏人,竟然说他有五成的把握,真可谓是奇人了,而这样的人竟然甘心做一个小小的保镖,真不知道是华夏奇人太多,还是这就是有本事人的恶趣味。随后他点了点头,朝菲斯威叽里呱啦的说了下情况。
听了马坤的话,地上原本无精打采的菲斯威却“嗖”的一下抬起头来,喜出望外的看着张龙生说道:“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张龙生见状,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随后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你这样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我完全听不懂啊”。
一旁的马坤还在消化刚才那惊讶的消息,一时忘了翻译,这时听到张龙生的抱怨,他才缓过神来,赶紧将菲斯威的话翻译了一遍。
可是张龙生接下来的动作,让两人都失望了,只见他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李先生的私人保镖,这次出来也是受命而为之,承接的任务也仅仅只是正对他个人,我们公司从来不允许我们以个人的名义接私活”。
没想到还真被叶凡说中了,马坤显示心里一沉,脑子飞速运转着要怎么才能让张龙生出手为菲斯威救治。随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喜,看着他问道:“那不知道贵公司的联系方式是?我这就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让他授权给你,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愿意试一试”。
可是张龙生是依旧淡淡的说道:“对不起,这有些不符合规矩,我们在外执行任务时,绝对不能透露任何与公司有关的信息”。
听了张龙生的回答,菲斯威可是真急了,好不容易才看到了生的希望,可是怎么偏偏遇到一个见死不救的华夏医生,而且他感觉自己腰部现在不仅仅是发麻,甚至有些隐隐的失去知觉,这应该是病情恶化了吧。于是他大急,看着张龙生说道:“小兄弟,只要不能治好我的病,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可是张龙生依然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对不起,这不符合规矩”。
“小兄弟……”马坤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悲剧的发现张龙生将头歪朝一边,不再言语。
菲斯威见状,很是受挫,哭丧着一张脸,真没想到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原则性极强的,简直就是块油盐不进的木头。不过但余光瞟到一旁的叶凡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从刚才的情况以及马坤的介绍来看,这人应该是另外几人的老板。虽然刚才与自己发生了些不愉快,而且自己此行的目的,本就有打压对方的意思,不过在自己的小命面前,这些都无所谓了。于是他扯开嗓子,看着叶凡喊道:“李先生,李先生……”
叶凡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并没有凑上前看看热闹,而是与王秋堂两人走到一旁,欣赏起了这一望无际的大海。此时听到菲斯威似乎在喊他,可是由于浪声的遮掩,并不是听的很清,于是缓缓转过身来,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在叫我吗”?
虽然两人也听不清叶凡的话,可是却从动作上看懂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马坤朝他招了招手,开口说道:“李兄弟,麻烦您过来一下”。
得到确认后,叶凡将手插在裤包里,与王秋堂对视了一眼,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说道:“马哥,不知道叫兄弟过来有什么吩咐啊”。
马坤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吩咐什么的实在不敢当,是这样的,刚才你这位兄弟已经给菲斯威部长看过了,非常不幸,最后确诊患了他个有些匪夷所思的怪病,而且有百分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