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凝固,一片落叶从高空中落下,还未到地面,变成碎末。
“你母亲的死,我很无奈。”听到任雨下的话,任荒芜停下脚步,淡淡说道。
“无奈?你根本就是冷血!别给我虚情假意,我不吃这一套!”任雨下吼道。
“你懂什么!”任荒芜转身,仿佛有些恼羞成怒,愤怒的往地上踩了一脚,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发出刺耳的尖叫。
“怎么?你现在又要杀我这个儿子?来吧,我正想与我母亲相见,看到你丑恶的嘴脸我都想吐!”任雨下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说道。
“哥,爹也是有苦衷的。”任雪舞看到两人的关系愈演愈烈,连忙上前劝说。
“你懂个屁!”任雨下对着任雪舞吼道,然后一把将任雪舞推开,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他盯着任荒芜,咆哮道“来啊!来杀我啊!小时候如果不是母亲告诉我自杀是懦夫的行为,你以为我还能活到现在?你杀了我正好解脱!”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任荒芜闭上眼睛,仿佛一瞬间苍老几十岁,对于儿子的质问,他只能说这些。
“为了我?为了我把我母亲杀了?你能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吗?这个理由就算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任雨下狠狠地喘着粗气,手上的剑更是因为身体的颤抖变得叮当作响。
“我不和你狡辩。”每一次争辩,任荒芜都是以失败告终,他无奈摇头,就此离去。
随着任荒芜的离开,这片草地终于忍受不住刚才的那股压力,“轰隆”一声变得四分五裂,裂口非常整齐平滑,宛如利剑切开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