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侮辱小姐的时候,如果是一般人早就下杀手了,可是小姐却宽恕我,你是我目前见到过最善良的女人,没有之一。”
苏命这句话可没有说谎,自己到现在为止,除了自己村子里的老奶奶,就认识李嫣一人,可是李嫣怎么能和面前的少女相提并论呢?
“嗯,哈哈,说的不错。”任雪舞欣然的接受了,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她问道“那我说的男人在哪?”
“他刚才来到这儿,转了一圈,就往那边走了。”苏命随便指了个方向。
“嗯?他没在这儿?”任雪舞站起身问道。
“没在,我又不认识他,干嘛为了他欺骗这么善良的小姐呢。”
苏命心中无奈,这也是为了生计啊,欺骗了这个无知少女,换来每天的三顿饭,真的很值,他并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创造两种人,女人,他是真的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嗯,我相信你,如果你敢欺骗我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任雪舞可爱的笑道,但是在苏命的眼中却是像恶魔的嚎叫。
任雪舞轻点脚尖,一跃数丈,两三步就来到茅草屋内,茅草屋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两个包袱外什么也没有。
苏命心中苦笑,还好老子机智。
“小苏命,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找你玩。”任雪舞笑着对苏命摆手,然后化成流光飞向远处。
苏命心中震惊,居然是**境界,怪不得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自己现在的修为真的是渣,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人都领先自己那么多,打她屁股的难度又增加不少。
“希望你永远别来了。”苏命轻声自语。
不管怎么说,她终于走了,自己的一日三餐算是保住了。苏命连忙来到茅草屋后面,准备告诉任雨下这个好消息,可是任雨下躺在那睡的正香,好像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苏命并没有叫醒他,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时间可不是用来浪费的。
黄昏,任雨下像往常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就将剑插在腰间,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苏命也像往常一样给他打声招呼,可任雨下只是点头,然后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消失在苏命的视线里。
任雨下的速度很慢,他一直低着头,根本不会在意前方有什么,终于在快接近那座天玄剑楼的时候,一个美丽少女从天而降。
“老哥,你这些时候到底藏到哪了?”
任雪舞一手拉着任雨下的胳膊,可爱的笑着。
“我也不知道,只是随便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而已。”
任雨下微微说道,然后就缓缓的离开。
“哥,刚才我见到爹了……”
“别在我面前提他!”出乎意料,一向说话有气无力的任雨下也有这么强硬的时候。
说完,任雨下直接离去,这次的步伐很是凌乱,不知被地上的石块绊了多少次。
任雪舞脸上的笑意瞬间暗淡下来,她虽然小,但是懂得很多,自己父亲和哥哥的关系一直是她的心结,她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哥哥变成这个样子。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她的哥哥就变得独来独往。
任雨下没有朋友,所以他连个倾诉的对象也没有,不管是什么,他都选择默默沉受。
这些年任雪舞真的在努力尝试改变自己的哥哥,可是结果却让人无奈。任雨下喜欢睡觉,可能在梦中,才能和那个人相见吧。
任雨下这次躺在一处草坪,眼睛看着天空的繁星,没有一点生气的脸上露出悲伤的情绪,轻轻的闭上眼睛,任雨下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也有一个人同样叹了口气,任雨下忽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身上穿着宽松的长袍,随着微风轻轻飘扬,但是身体却笔直的站着,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中年男子的嘴角,有些轻微的褶皱,但并不减少中年男子的风采。
中年男子眼神也是充满了无奈,他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任雨下,嘴角时而颤抖,时而紧闭。
“雨下……”终于,中年男子还是叫出声。
任雨下并没有说什么,他迅速站起来,将插在地上的那把剑拔起,紧紧的握在手中,手上的青筋都因此而暴起,随后,他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爹,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任雪舞也从远处走来,刚才看到这对父子在一块,任雪舞并没有打扰,但没想到任雨下直接就离去,任雪舞只能前来打破这种僵局。
任荒芜,天玄门掌门,也是天玄门史上最年轻就当上掌门的人,剑术早就登峰造极,自从当上掌门,身上从不带剑,因为对他来说万物皆剑。
“我也不多说什么,听长老反应最近你很是荒废,我不希望你这个样子。”任荒芜无奈摇头,就此转身离去。
“荒废?”任雨下对着任荒芜的背后吼道“就算我不荒废有什么用?难道我母亲能活过来?”
呼!
突然之间,这里的空气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