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段时间应该是动了一番心思,找到了更加有效的训练方法。
秦杨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喧嚣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还弥漫着烤肉和美酒的香气。
婚礼的酒席已经开始了?可我这新郎官还在药水里泡着呢!
秦杨试着动了动,浑身立刻便是一阵难忍的疼痛。
“得了,还得接着泡。”秦杨不禁摇头一笑。
刚泡了一小会儿,秦杨便感到了不同之处,伤势恢复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不少。
药水也改进了!
为了他,猥琐大叔还真是用心啊!
秦杨心头又是一叹。
在泡了三个多小时之后,当秦杨重又生龙活虎之时,猥琐大叔就跟算准了一样,打着酒嗝掀开了门帘,“好了没有?”
“好了。”秦杨两手一撑,出了大木桶。拿起毛巾刚要擦掉水渍,猥琐大叔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没拿住毛巾,“好了就接着练。”
我靠!有没有搞错!
今儿个可是我跟翎儿结婚啊!这婚事还是你定下来的,婚礼这都开始了,我这新郎官不露面算是怎么回事?
可猥琐大叔已经都这么说了,秦杨只能听按照他说的去做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猥琐大叔决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更改。
出了帐篷,秦杨正要往驻地大门方向走,却猛然发现猥琐大叔已经在栅栏外面等他了。秦杨摇头笑了笑,飞身越出了栅栏。
对古武高手来说,两三米高的栅栏就是摆设,几步助跑就能轻松跨越,各家宗门用栅栏将驻地围起来也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此时驻地大门那里已经是高朋满座,如果他这个新郎官从大门那里走,肯定会被人拖住喝酒,所以,他也只好跟着猥琐大叔一起做一回“小人”了。
很快,浓雾之中又传出了秦杨挨揍的声音,没过多久,过来参加婚礼的人便全都知道了。但所有人却不约而同的将其忽略,该喝酒喝酒该吃肉吃肉,只是,他们心里究竟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