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黎祖,我本是金钺之神的一具肉身凡体。”飞洛神情肃穆地说道。黎祖一愣,因为他看得出飞洛本就是一个人,而非幻化出来的。
“既然这事关整个宸族、龙族,在这个丕灵界的千余万族众。又如你刚才所说的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当然要挺身而出尽一份责任,一份族众们无限信任的托付之情。”
“凡人,你可想清楚。那可是吸取你全部能量,从而完成对时空蛀虫‘末’的最后一击。是全部能量…,你明白吗?”
“黎祖,你似乎太看重生死了。我不惧怕生死是有理由的,一则是我是众多**凡胎中的一个,死一个无足轻重。二则,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比生死重要,……。”
“主人,”崔西忽地挡在飞洛面前,“您不能死啊。您若是死了,宸族和龙族必将再次陷入战争,这和杀死或不杀死时空蛀虫‘末’,有区别吗?这和挽救或不挽救丕灵界这个位面有区别吗?”
黎祖现在开始相信这个年轻人,或许他真是金钺主神的肉身,那个龙族女人所说也不假。他一犹豫,对昔的身体控制一松,昔又迅速夺回了自己的身体,四张脸又重新整合成一个整体。
“黎祖,您要相信昔啊!”昔大声喊道,“主人说的,和崔西所说的都是真的。”
飞洛并没有理会昔和崔西,直接一大步跨入暗金色的半透明罩内。
“主人…!”昔和崔西都惊呆了。“主人,那可是时空禁锢魔法啊!”
晚了…,现在一切都晚了,飞洛已经进去了。
时空禁锢魔法罩内的一切能量、元素都完全被锁住了,只许进不许出,角力的双方不死不休。
黎祖见飞洛真的进来了,他也大感意外。生命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是公平的,那就是只有一次。难道真有人愿意杀身取义,为丕灵界的千万族众甘愿奉献自己的生命吗?黎祖依然有点将信将疑。说时迟那时快,昔和崔西也闯了进来。黎祖第一时间从昔的身上寻得自己族类的特征能量波,而且可以断定就是现任十一阶的元尊,难道她们所说都是真的?崔西,十一阶的龙,难道是始祖龙?而这个叫飞洛的年轻人,十阶的人类,难道真是主神的肉身凡体?
‘这…,这一切…,难道又是我错了吗?以前中了这个怪兽‘末’的招,开启了这个时空禁锢魔法。害得自己既要支撑这个魔法,又还要和这个怪兽比拼实力消耗。时间一长,自己必输无疑,为了这件事自己后悔数万年。难道这次我又错了,又要亲手断送宸族最后一丝希望吗?’
本就老得有些犯迷糊的黎祖,此刻更加迷糊了。
昔和崔西在背后看着飞洛,她们都觉着这个举动不像是飞洛的风格。没有把握的事,他从不做,难道这一切是因为黎祖的精神控制吗?还是冥冥中主神有意安排?
说句实话,飞洛确实想为千万丕灵界的臣民出把力,做点事。他们经历了数万年炼狱般的生活,两个种族都在苟延残喘,再也经不住任何风吹草动了。飞洛想,即便真的这两个种族要灭亡,至少也要是那种平静的,不痛苦的。眼前在丕灵界的太阳内,两个曾经十一阶顶级的半神在相互耗着,几近灯尽油枯的地步。飞洛忽地胆子大了,感觉冥冥中有股不可推卸的责任在召唤。
他不清楚究竟如何做,但此刻他只想做那压垮时空蛀虫‘末’的最后一根稻草。吸引飞洛进来的另一个原因,也同样是那个末。阵法,末的身上有无数个阵法,正是阵法的这些小平面构成了末的外壳。它的身体则像是包裹在里面的浓密黑色空气,散发着黑色微芒。
飞洛等三人进入时空禁锢魔法后,黎祖再次患得患失起来。既激动,又担心自己后辈们的安全。那黑色怪兽则没什么反应,好像他们的加入与它无关,又好像有什么依仗,有恃无恐一般。
时空禁锢内,昔和崔西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她们根本不敢使用任何魔法,因为只要一动魔法,那些魔法立刻转变为能量被黎祖吸走了。然而不施展魔法,则自身防御全无,她们要经受黎祖和末的双重魔法攻击,全身如同针扎般刺痛。三人的生命都在流逝。
片刻,黎祖就发现了他们的尴尬处境。
“你们都过来,都到我身后来。我可以保护你们…。”黎祖嘶哑而低沉的声音在罩内回荡。怪兽末一动未动,仿佛在沉睡一般。
“你们照黎祖说的去做,不用管我。我自有安排。”
“主人…,”昔和崔西一惊,“那可不行,我们必须在一起。我们要履行保护您的责任…。”
“呵呵…,你们先保全自己吧。你们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放心吧。冥冥中已然注定,丕灵界的事要我来亲自解决。去吧…。”
这时,石棨又哔地一声报时,第十九天了。飞洛可以支配的时间愈发的紧迫了。昔一把拉住崔西,两人深施一礼,便朝黎祖身后滑行而去。